“不如卖给我如何?这种孤品,我想收藏,当然,我不是为了私藏,我打算先收藏一段时间,再捐赠给国家博物馆。”
“你放心,价格方面,我不会让你吃亏。”
杨晨心中一动。
卖给贺州,確实是个不错的选择。
一来省去了上拍卖会的麻烦和风险,二来贺州这样的大藏家,信誉有保证。
至於说要不要捐赠,和他没什么关係,卖给別人的东西,別人怎么做是別人的事。
“当然可以。”
杨晨爽快道。
他是没有勇气直接说捐赠给博物馆。
大几千万啊!
他现在虽然有两个亿了,但天海的独栋別墅还买不起。
父母和妹妹的生活也需要保障,一家人想要过优质的生活,需要不断增加银行卡的余额。
贺州畅然说道:
“既然老傅估价四千万到五千万,我给你五千五百万,怎么样?”
杨晨摇头:
“不用,贺叔叔,您格局大,我很佩服您,就按最低价来,四千万就行,我只收四千万。”
“待会我们加个好友,你把你银行卡號发过来。”
他估计。
这枚大齐通宝,拿到拍卖会上,不止五千万。
他决定给杨晨转5500万,老傅的师弟,怎么能占这个便宜!
几人正说著,一个二十四五的年轻男人走进了客厅。
他穿著休閒装,脸上带著不耐烦的表情:
“爷,我姑姑明天出院,你不去医院接她啊?”
贺州皱眉:“明天上午我去,这不下午刚好有点事。”
“行吧行吧。”
年轻男人嘟囔了一句,看了杨晨和傅明远一眼,说了一声傅老师好,径直上了楼。
傅明远有些不好意思:“看来真是打扰老贺你了。”
“没事没事。”
贺州摆摆手,“说来也奇怪,最近家里不知道怎么回事,接二连三出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