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刻,清徐杨家老院。
院子里,气氛剑拔弩张,充满了火药味。
张秀梅抱著杨楠和杨月在臥室里,她已经报过警了,但警察从赶来需要时间。
杨啸天站在堂屋台阶前,手里攥著一把铁锹,额头青筋暴起,眼睛死死盯著閆斌一群人。
吕梁不喜欢用铁锹,手里握著一把杨家厨房的剔骨尖刀。
“老不死的,你儿子杨晨那个缩头乌龟呢?不敢在家躲起来了?”
“草,算他运气好不在家!这狗东西坑了我哥一百多万,今天必须吐出来,不然,老子先要了你这条老瘸腿的命!”
閆斌则盯著杨啸天,说道:
“杨叔,我爸妈虽然是被狗咬死的,但跟你们家脱不了干係!”
“谁知道你们是不是对我家的狗动了什么手脚!今天我不杀你,也不想闹出人命。”
“赔钱五百万!拿出来这事就算两清,拿不出来,就別怪我心狠手辣,让杨晨也感受下失去父母是啥滋味。”
“放你娘的狗屁!”
杨啸天是个火爆脾气,破口大骂,“閆斌你个小狗杂种,跟你爹閆老三一个德行,不讲理的畜生!”
“你爹被狗咬死,那是他缺德事做绝了,老天爷都看不下去,报应活该!”
“占我家宅基地我没让你们赔钱,你还有脸跟我要五百万?”
“要钱一分没有!要命?老子这条老命就在这儿,有种你就过来拿!”
“老东西嘴还挺硬!”
张强对身后的人喊道,“兄弟们,先別管那拿刀的,先把这老瘸子的两条腿都打断,看他还能不能这么囂张!”
“谁敢!”
吕梁开口道:
“你们现在属於私闯民宅,持械行凶,根据法律,在本人和家人生命受到严重威胁的情况下,採取任何防卫手段,直至將侵害者击毙,都属於正当防卫。”
“所以,信不信……”
“我现在就算把你们全杀了,打官司我也是无罪。”
“不信,可以试试,谁第一个衝上来,我就先送谁上路。”
“你他妈嚇唬谁呢?”閆斌暴怒吼道,“杀我们?来啊试试看,反正我爸妈都死了,老子活著也没什么牵掛!”
“大不了把你们姓杨的一家全送走,老子一个人换你们一家也不亏,大家一起上,出了事我閆斌一个人负责!”
“上,给我一起上,一把破刀!怕个卵!”
閆斌知道这群人是沙子厂的安保,平时欺负欺负老实人还行,遇见这种和你玩命的肯定会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