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晨赶紧打岔:“奶,您別著急,先进屋坐,我这次回来给您和我妈带了礼物!”
一听有礼物,杨奶奶更高兴了。
被杨晨扶著往堂屋走。
堂屋里又是一阵热闹的寒暄。
杨楠和杨月看到爷爷奶奶,欢快的跑过来。
杨晨打开行李箱,从里面取出两个锦盒。
他先打开其中一个锦盒,里面是一只冰种飘花翡翠手鐲。
鐲子通透水润,底色乾净,几缕淡淡的蓝绿色飘花如同山水云雾,灵动飘逸。
“妈,这个给你。”
杨晨把手鐲递给张秀梅。
张秀梅接过来,对著窗户的光线一看,惊喜的合不拢嘴。
“哎呦,真好看,这么透亮,这得多少钱啊?”
她嘴上问著,手已经迫不及待地往手腕上套。
她常年干农活,手骨节粗大,试了几下,正好戴了进去。
冰润的触感传来,张秀梅越看越喜欢,忍不住抬起手对著杨啸天显摆。
“看看,看看,儿子给我买的,杨啸天,你跟了我大半辈子,也没见你给我买过这么好看的首饰!”
杨啸天被说得老脸一红,嘟囔道:“我那不是没钱嘛……”
杨晨笑了笑,又打开另一个锦盒。
这只鐲子是糯冰种。
顏色是极为鲜阳正阳绿色。
满色,几乎没有杂质。
绿色浓而不暗,在光线下泛著莹润的光泽,非常抢眼。
“奶,这个给您。”杨晨把这只满绿手鐲递给奶奶。
杨奶奶浑浊的老眼亮了起来:“这绿色真鲜亮啊,真漂亮,这这很贵吧?奶奶可不敢戴这么金贵的东西,摔了咋办?”
“不贵,奶奶,您放心戴。”
杨晨安慰道,“您看我妈那个更透一点,她那个是冰种的飘花,价格更高,您这个是糯冰的,没那么贵,戴著好看就行。”
张秀梅那只冰种飘花鐲子,市场价確实不菲。
而奶奶这只糯冰满绿正阳绿手鐲,虽然种水稍逊,但胜在顏色顶级,满色均匀,价格便宜不了多少。
杨奶奶听了,戴在手腕,左看右看,笑得眯起了眼。
见牙不见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