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秀梅气得说不出话。
四周的村民围了有几十个,一个个指指点点,低声议论。
只有几个老光棍敢骂閆老三耍赖,大部分人对閆老三家的不满,却没人敢站出来说句公道话。
杨晨看著閆老三那张泼皮无赖的横脸,又看看母亲气得通红的眼睛,再想到父亲头缠纱布的样子,一股怒火直衝脑门。
他往前一步,一把揪住对方汗衫的领口,猛地往上一提!
閆老三没想到杨晨敢直接动手,被勒得脖子一紧,脸涨红了。
“草泥马的閆老三!”
杨晨骂道:“真以为没人治得了你了?”
“信不信老子把你家这新盖的狗窝,连墙带房,一把火点了,直接炸了!”
他眼神里的凶狠不是装的,在缅甸边境经歷过生死搏杀,手上沾过血的人,身上自有一股普通人没有的煞气。
閆老三被这眼神盯得心里一咯噔,有点发毛。
但他是谁啊?
閆老三啊,这么多年村子里没人敢惹他。
閆老三梗著脖子叫囂:
“炸啊,你他妈炸啊,老子借你俩胆子,你动一下试试,弄不死你!”
就在这时,一道尖利的女声传来:
“放开我老公,哪来的小崽子敢在这儿撒野!”
只见一个烫著捲髮,身材微胖的中年妇女冲了出来。
她手里紧紧拽著两条体型高大的马犬。
两条狗齜著牙,流著涎水,一看就是恶犬!
“杨晨你个小瘪三,赶紧鬆手,不然我放狗咬死你妈!”
閆老三的老婆,人称閆家婆娘的泼妇,尖声威胁道。
“草泥马的!来啊!”
一直站在旁边的朱胖子见状,火噌地就上来了。
他二话不说,抄起墙边一根手腕粗的木棍就衝到了张秀梅身旁。
“阿姨,你往后站站!”
朱胖子叫道:“放狗,老子先敲碎这两条畜生的狗头,我看是你的狗硬,还是老子的棍子硬!”
“行,你们两口子,一个耍无赖,一个放狗咬人,就这么玩是吧?”
杨晨鬆开手后退了几步。
看到两条恶犬,他已经想到了报復的办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