別说跟杨晨那块漂亮的春带彩比,就是跟一块顏色好点的糯种料比,恐怕都占不到便宜。
他输了!
输的很惨。
“稳了,哈哈。”
朱胖子不合时宜的笑声响亮全场。
同样糯冰的毛料,这种顏色的翡翠,就算块头是杨晨解出翡翠的双倍大,价值肯定不如春带彩的!
徐嫣然算是彻底鬆了口气,就算不是第一名,第二也没白来。
接下来的解石过程,对于于保国来说简直是一种煎熬。
石头被完全解开,最终得到的明料,体积连杨晨那块春带彩的一半都不到。
顏色暗沉,杂质明显。
“狗屎黄,真的是狗屎黄,老於这运气好差啊。”皮严松感慨道。
於保国只觉得大脑嗡嗡作响。
从业几十年,虽然不是没赌垮过。
赌出这么一块典型的低档料,还是让他感到无比的难堪和失落。
这料子太差了,就算是块顏色好点的糯种,也比这强啊!
王刚看著那块狗屎黄明料,暗暗嘆了口气,翡翠公会的副会长坚持要用赌石决胜负,他拗不过,才特意把已经退休,德高望重的於保国大师请回来坐镇。
本以为十拿九稳,没想到竟然是这个结果。
他心里也开始打鼓。
现在,所有的希望只能寄托在皮严松那块石头上了。
王刚心里开始暗暗祈祷:
希望皮大师整出个砖头料,或者来个比狗屎黄还差的豆种,油青种,那样翡翠公会就没能拿下这一批毛料。
“哈哈哈~~~”
朱胖子可不管那么多,看到於保国的料子彻底垮掉,他忍不住大笑起来。
“妥了大杨,这下我们至少是第二了,能挑25吨老帕敢毛料!就算拿不到最好的,也绝对能大赚一笔,这趟总算没白来,值了!”
杨晨点点头:“是啊,运气不错。”
朱胖子说道:“看来这大师之名,也不过如此嘛!”
闻言,杨晨赶紧拉了朱胖子一下,脸上露出谦逊的表情。
“胖哥,別这么说,主要是我今天运气实在是太好了,瞎猫碰上死耗子。”
“於大师这次只是运气不太好罢了,能被称为大师,肯定是有真才实学的,我看於大师画线的手法就很老道。”
他这番话,在给於保国台阶下,夸他有实力,只是运气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