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好歹是糯冰。
加了一个冰字!
可是。
就算是糯冰种,配上这狗屎一样的顏色,也彻底变成了垃圾。
色差一分,价差十倍,这色差得可不是一分半点,白瞎了种水。
果然。
莫西沙料子,容易出现高种水!
杨晨心里很是吃惊,这位於大师看起来一脸自信,胸有成竹。
就选了这么个玩意儿?
他仔细看了看那块石头的皮壳表现。
黄沙皮,翻砂均匀,有白蟒缠绕,松花顏色也鲜亮。
单从皮壳来看,这確实是一块表现相当不错的料子,出高绿或者好种水的机率看起来很大。
“怪不得,皮壳表现的確不错。”
杨晨恍然。
翡翠毛料的皮壳,很多时候就是个骗子。
它可能长得一副我能出绿,能出高种水,能出高货,我很高贵的样子,里面却是个土肥圆傻逼。
所谓的赌石大师,靠的是解读这些骗子传递的信息。
但再厉害的大师,也难免有看走眼的时候。
要是皮壳表现永远准確无误,这些大师们早就自己赌石发大財去了。
还用给人当顾问打工,赚这份辛苦钱?
就在於保国选定后不久,皮严松在一堆灰白皮的料子前停下了脚步。
他显得比於保国更谨慎一些,反覆打灯观察了几块石头,又用手摸了摸皮壳的沙粒感,最后选择了一块大约二十公斤的毛料。
下一秒,杨晨將目光投向皮严松选灰白皮毛料。
天眼视线瞬间穿透皮壳。
臥槽?
裂缝几乎贯穿了整个毛料的中心区域。
“嘶!”朱胖子看到了那道明显的裂纹,忍不住嚇了一跳。
“大杨,这个皮严松大师选的石头,这么大一道裂!他这是直接放弃了?选个带裂的破石头?”
杨晨摇头,低声解释道:“胖哥,赌石能赌的东西很多,赌种,赌色、赌水头……而皮大师这种做法,在行话里叫做赌裂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