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,他將满满一杯酒干掉了!
杨晨心里一惊!
林耀东这话,显然是指林宛瑜在平洲遇险被下药这件事。
难道林宛瑜她。。。。。。。。把当时在酒店的具体情况都告诉了她哥?
如果是真的话,杨晨瞬间有些紧张。
“林叔您言重了,当时也是举手之劳,碰巧赶上了。”
他说著,为了表示敬意,只好仰头將杯中酒一口气干了。
这杯酒下肚,加上之前喝的,杨晨感觉胃里一阵翻江倒海,酒意猛地衝上头顶,肚子里咕嚕咕嚕一阵响,一股强烈的呕吐感袭来。
“要吐?快,刘婶带他去卫生间。”
“拿个垃圾桶就行。”
“我去卫生间吧。”杨晨焦急道。
“这边,小伙子跟我来。”保姆喊道。
“林叔,抱歉……”
杨晨捂住嘴,踉蹌著起身,跟著刘婶朝卫生间的方向衝去。
“大舅,怎么了?”
“喝多了啊。”林耀东笑了一声,“你这朋友酒量还可以啊,喝了有八两了吧,年轻人真是实在,看大舅我乾杯,跟著一直乾杯喝。”
卫生间里,杨晨对著马桶一阵呕吐。
感觉把刚才吃的美食都吐出来大半。
吐完之后,他打开水龙头漱口洗脸。
冷水刺激下稍微清醒了一点,但依然头晕眼花,脚步虚浮。
他走回餐厅,对林耀东苦笑道:
“林叔,我酒量到极限了,喝不动了,陪不动您了,刚才吐了一次了。”
林耀东点点头:“让你不要干,你非要乾杯,行,你今晚就好好休息,別开车了。记住,下次如果平洲那个姓洪的想报復你,第一时间给我打电话,还有,短时间內你自己也儘量不要去平洲。”
杨晨心里一凛。知道林耀东指的是洪国豪的哥哥洪国庆。
“行,林叔,我记住了。”
这时,林宛瑜看到脸色通红,眼神迷离,摇头晃脑几乎站不稳的杨晨,眉头蹙了起来。
“怎么喝这么多酒?站都站不稳了。”
杨晨摆了摆手,舌头有点大:
“没,我没喝多,林姨,我还还能喝!”
林耀东对妹妹说道:“宛瑜,我先回去了,家里有什么事,隨时给我打电话,还有,你最近不要去平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