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师姐问新芽要不要跟她们一起去猎艳,新芽还没回答,孟师姐就说:“胡说什么呢,小师妹和咱们能一样吗?你小心大师兄一会儿出来打你一顿。”
“对,差点给忘了。”
问她的师姐马上偃旗息鼓,她远远看见水清音走过来,手里提着一个食盒,姿态要多贤惠有多贤惠,不禁羡慕地问:“小师妹调教得真好,咱就是说,这个我们还有机会吗?”
“我也不介意违反门规啊,大师兄实在诱人,小师妹考虑分享吗?”
新芽嘴角抽了一下,本来还在想:看吧,跟自己的同门有了关系,就是要因此失去一些其他机会。但下一秒又被师姐的询问搞得无奈了。
水清音近在咫尺,难道她要说可以吗?
新芽阖了阖眼小声说:“这个就算了,这个真不能出。”
师兄提着食盒,消失的这段时间就是去给她做好吃的了。
诱人的香气飘过来,叫人五脏庙翻腾。
这样贤惠漂亮的师兄确实也舍不得出给别人。
新芽瞧着师姐们笑吟吟地跑了,也知道她们只是开玩笑,不是真的要挖墙脚。
她安安静静地坐在原地等着水清音过来,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,师兄的脸色要比离开之前苍白一些,像是某些失血过多的病人。
新芽有点担心,赶紧站起来迎上去把食盒接过来:“我也没那么着急,这里环境不允许,师兄是不是跑了很远才做了这些?”
她观察他的脸色,有些担心道:“你脸色好差,是擅自动用真气了吗?”
水清音没有回答,只笑了一下拉着她坐回去。
“怎么我一来她们就走了?”他明知故问地说,“心虚了?”
新芽哈哈一笑,水清音看着她,偏头又问:“你也心虚了?”
“哪能呢!”新芽否认,“我怎么会心虚?我最是坦荡了。”
水清音笑着打量了她一下,没再多说这些。
他主动把食盒打开,露出里面几道简单的饭菜来。
饭菜都还好,看起来清淡漂亮,却不是最吸引人。
新芽的大部分注意力都被一道小酥肉拉走了。
酥肉做得酥脆飘向,色泽金黄,看着就好吃。
哪怕还没品尝,她就知道味道会有多好了。
师兄的厨艺很好她一直知道,可这样独具香气,让她特别难以把持的时刻,从前也并未有过。
她下意识地连盘子一起端了过来,水清音看着她备受蛊惑的样子微微一笑,不疾不徐地从乾坤戒取出一个白色细颈瓷瓶。
“我记得你爱喝酒。这是果酒,不会醉人,最适合配今日的饭菜。”
太周到了,居然还有酒。
新芽惊喜地将瓷瓶接过来抱住,美得面色潮红,有点忘乎所以。
水清音看她这样的反应,那苍白的脸色也稍稍有些回转。
他安然地守着她,觉得时间若能永远停在这一刻就好了。
可惜他总是没那么好运,这天道并不怎么眷顾他。
新芽甚至没真的吃上一口喝上一口他精心准备的酒菜,远处便出现了骚乱。
两人齐齐望去,看见那本来自视甚高各自为政的高修们都聚在了一起,所有有头有脸的都围住了同一个人。
哪怕离得很远,也不妨碍他们看清楚被围住的人是谁。
兰氏的衣着非常醒目,鹤归君那把灵鹤仙剑也极为灼目。
是兰坠夜。
他轻裘缓带,乌发白肤,前呼后拥。
人们纷乱的恭贺声远远传过来,皆是在祝贺君上新婚之喜。
素来不屑理会旁人虚礼的鹤归君罕见的客气起来,微微点头笑着说:“诸位多礼了,今日事毕之后,还要请诸位来喝一杯喜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