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究竟是什么给了君上如此自信,觉得我会和你睡一觉便要嫁给你?”新芽冷笑一声,“兰坠夜,你是不是觉得你吃定我,在我这里就和在其他事情上一样无往不利?”
“不要表现得你好像很难受的样子,这副样子给谁看?”
新芽睨着他苍白的脸色:“你又有几分真心?”
“大家不过都是逢场作戏,别一副你真心错付的模样。”新芽漫不经心道,“只是我恰好有需要,而你恰好又送上门来,我没必要委屈自己而已。”
“我是不会为此负责的,也不会因此帮你去做什么。”
“玩玩而已,千万别当真了。”
……
玩玩而已。
玩玩而已。
兰坠夜呼吸不稳,周身迸发强烈的剑意,极乐峰入口差点被他瞬间夷为平地。
在他控制不住之前,心口忽然一阵剧痛,他整个人痉挛一些险些摔倒。
若不是有本命剑撑着手,他肯定已经狼狈地倒下了。
这是怎么了。
兰坠夜惊疑不定地抬起头,听见那个玩弄他的女人没有歉意地道歉:“抱歉啊,为了避免后续的麻烦,我们做的时候我稍微在你身上种了几颗种子——你不会觉得我一点都不会为自己留后路吧?”
她的眼睛亮晶晶的,很有神采。说出在他一心为她的时刻在他身上下了什么时,看不出丝毫的愧疚,只有对自己计谋得逞的兴奋。
兰坠夜喉头一热,猛地吐出一口血。
作者有话说:
无
第50章050“小芽,师
鹤归君的心情不太对。
他一定出离愤怒了。
换作之前新芽肯定怕死了,第一时间认怂。
她既担心自己被他一怒之下嘎了,也担心宗门被自己连累。
但现在她什么都不怕了。
在睡他那天晚上她就想过可能会出事,早早做好了筹谋。
她安静地望着他撑着胸口抬起头,视线自上而下望着她,鸢尾般紫色的眼睛泛着红痕,冷厉的眼神仿佛要将她千刀万剐。
……好吧,虽然知道自己不会有事,但这还是有点吓人。
新芽稍稍咽了咽口水,而后露出客气的微笑。
“君上快别这么看着我了,只要君上别来纠缠不清,这些小种子就绝对不会影响到君上。”她十分诚恳道:“君上现在就走,去光明正大和谪妄君对垒,把我当做不存在就行了。”
“不存在?”
兰坠夜缓缓直起身。
他抬手擦去嘴角的血迹,脚步走向她,吓得新芽立刻驱动了附着在他心脏上的种子。
兰坠夜立刻踉跄一下,再次吐了一口心头血。
新芽盯着他说:“别再靠近了,再靠近你只会更难受。”
兰坠夜沉默地低着头,没有任何回应。
他盯着自己吐出来的心头血,想到她都做了什么,突然大笑起来。
鹤归君心情不好或是觉得受伤的时候,从来都不会苦着脸。
他反而会表现得非常愉快,笑得比平日更加锋利放肆,如同一把刀子划开了丝绸。
新芽麻木地望着他笑意不止。
她没想过他会为此难过,所以也不觉得他听起来让人难受的笑声是伤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