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害怕鹤归君,那就说明心虚。
心虚就说明有鬼。
舒新芽还一再引他离开。
他们有问题。
兰坠夜再是着急也不想放任他们如此。
他说不好自己是怎么回事,眼睛锁定那两人紧握的双手,新芽的手他知道是什么样子,素白修长,但在他掌心就是想小小一团。
如今看来,她在身边那“女子”手里也是小小一团。
那女子很高。
高得有些离谱,几乎和他差不多了。
不对——
“哎呀,鹤归君这是说哪里的话。”
矫揉造作的夹子音传来,直把新芽听得浑身麻痹,脸色大变。
她不可思议地望向转过身来的水清音,本就生得魅惑的大师兄换上女装,简直就是一位脉脉含情的大美人。
要说男子的发髻凌乱起来,还真是分不清男女的差别。
都是长发就这点方便,假扮起女子来都不需要过多装饰。
“奴家哪里是怕鹤归君。”水清音衣袖掩唇,只露出一双魅惑的眼睛来,“奴家只是从未有机会得见君上风姿,一时有些激动情怯罢了。”
“敢问君上可曾与人双修过?要不要和奴家试试?”
兰坠夜:“……”
教养良好的鹤归君极度忍耐,才没直接吐出来。
作者有话说:
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