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说话我就当你拒绝,那我走——”
说了半天得不到回应,但也并没有被人推开。
那不知身份甚至看不清脸的人被她按在地面上,她姿态粗暴动作粗鲁,话说得道貌岸然,可心底到底怎么想谁又知道呢?
算了,还是不能做个人渣啊。
新芽不等对方给出确切回复,就要先行离开。
出去DIY一下缓解药性好了。
花想容下的药应该不至于不和人双修就会暴毙而亡。
听对方口中描述身下之人,他必然很有地位,修为绝对不低,应该比她更能处理药物问题。
总之还是走吧。
她好像还是做不到——
“别走。”
清澈柔和的嗓音带着颤抖的音调,这一声短暂的挽留几乎带了点哽咽的音色。
新芽听得浑身一抖,整个人都遭不住了。
忘记一段恋情最好的方法是什么?
那就是马上开始新恋情!
新芽怔怔地回过头。
黑暗中她还是什么都看不见,可她能听见。
他的声音真好听啊。
这是她第几次这样想了?
那样低低慢慢的声音,像寺庙里的木鱼声,一下一下,不急不缓,让她心安的同时又心痒得厉害。
“这样的话……”
这样的话,那就是不拒绝了。
不拒绝的意思那便是同意了。
他同意了。
不是说赶不走拿不下,是个大麻烦吗?
新芽重新回到他身上的时候,脑子里尽是疑惑。
会不会是搞错人了?
可锁心殿地处偏僻,花想容又是宗主,不至于搞错地方搞错人。
新芽的手抚上他的脖颈。
他身上好烫,刚刚还是正常体温,现在一片滚烫,烫得她手差点灼坏了。
看不见,那就试着用手感受一下他的模样吧。
首先是鼻梁,很挺直,不突兀,和整张脸的比例刚刚好。
再是嘴唇,摸起来薄薄的,气息很干净。
然后是眼睛……
他闭着眼,睫毛很长很浓密,在她指腹下慌乱地忽扇着,像被桎梏的蝴蝶。
新芽不自觉咽了咽口水。
本能驱使着她直奔主题,但理智让她尽可能地慢慢来。
不要太猴急,事后万一人家找她算账,她才更有底气。
谁知道他会不会完事了翻脸,毕竟现在有药物作祟。
手往下来,不知怎么就与他握住了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