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他现在好像……好像有点不在状态。
他姿态是拿着仙骨,任由她倚靠,一副从容平静的模样。
可他的眼睛定在她胸□□叠的外袍上。
他的外衫是纱质的,穿在他身上会透出里面朦胧的白衣锦缎,仙姿飘逸。
但现在穿在新芽身上问题就出现了。
她是真空的。
纱质又微透。
她这么裹着,还离他这么近,简直是——
新芽顺着谪妄君的视线望去,落在自己胸前。
那欲盖弥彰的纱衣下,是山峦上正绽放的红樱。
“………………”
新芽猛地背过身去,躲开那如有实质的注视。
如果说之前的反应都能解释,那现在就真的不太能解释了。
可她又觉得辜云翊看是看了,也不会真的有什么反应。
毕竟她之前很大方,随便给他看,他甚至都不怎么看的。
现在这到底是怎么了,孩子长大了他来奶了??
呸,想什么有的没的。
不管他这是怎么了,是男人本性或是什么别的,都没必要往深处探究了。
她必须得走了。
天马上就要黑了,再不走就要赶夜路,修士地界对她这个失了仙骨的妖族可不怎么友善,她要尽快找到安全的落脚点。
新芽迅速从乾坤戒里翻出衣物准备换上。
她不能穿着谪妄君的纱袍离开。
换衣服之前她勉强回了一次头,对上辜云翊仍然落在她身上的目光。
谪妄君气度雍容,渊清玉絜,似林下之风,又如岩上孤松。
这样一个人,你很难把他和男人的欲望扯上关系。
可这样一个人,他也确实是个功能正常的男人。
他只是从来不用而已。
辜云翊没穿外袍,中衣腰封又系得紧,腰腹处较为贴身,有什么变动她完全看得出来。
新芽双臂环胸,到了嘴角的话有些难以出口,目光直直地落在他腰下三寸。
这次轮到辜云翊顺着她的视线目光下移。
发现她在看什么之后,他非常平静地整理了一下衣袂,让一切看起来不那么明显。
他太平静了,平静得好像新芽的反应才是不正常的,新芽都有点开始怀疑自己了。
是她太矫情了吗???
这种事情这种时代,真的没什么吗???
……还是说,其实辜云翊以前被她勾引多了,虽然她每次都失败了,但他也不是没有这样过,所以也习惯了??
那习惯可真是个可怕的东西。
新芽表情扭曲了一下,也不矫情了,当着他的面脱掉了他的外袍扔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