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流川玄奈侦探刚刚的动作,真的好厉害~”
“是啊,”一旁的粗眉毛少年也跟着萩原研二一起称赞着她,只是语气有些沉闷,“流川侦探和电视上的警察一样好厉害!反观父亲你,即使有那么多人,也不应该向犯人下跪!你为什么要——爸爸?你怎么了?”
还没走远的医护人员们听见这里的动静过来。他的父亲此刻双目紧闭,脸色相当难看。是啊,父亲他前几天都在夜里都在外面追查案件,好不容易大功告成休假一天陪他出来,就遇到这种事,作出那样的行为……
不是这样的。
萩原研二张了张嘴,有心说些什么,一旁的侦探先一步开口:“刚才不知道对方有多少同伙的情况下,擅自出手会导致普通市民受伤。因此,你父亲的行为是想要保护弱小,是很让人敬佩的。”
浓眉毛少年一愣,连带着一旁的萩原研二也有些恍惚。
“你的名字是,和‘刑警’接近的研二,对吧?你没事吧?”
流川玄奈突然看向他,萩原研二这才回过神,干脆地点点头。
流川玄奈无奈地笑了笑,指着他手臂背面补充道:“我是说你这里的伤口,不疼吗?”
是刚刚被暴力团头目抓过去时意外刮伤的——萩原研二后知后觉地感到疼痛,下意识想伸出另一只完好的手,却被眼前这位侦探按住。
只见流川玄奈拿出随身的创口贴。动作和她外表展现的风格完全不同,意外地很温柔。毕竟是侦探,细致点也很合理……萩原研二低着头,小心地打量着流川玄奈。后者像是察觉到他的视线一样,突然开口:“怎么了吗?”
萩原研二眼神闪烁,红着耳朵慌张地开口:“流川侦探,你明明带了创口贴,为什么不处理自己的伤口呢?”
因为处理不处理都没什么感觉。流川玄奈想了想,答道:“当然是要留给更有需要的人。”说完,她转向另一边发呆的男孩,“你呢,浓眉毛的小弟弟,你需要帮忙吗?”
“我叫作伊达航,我没事的。谢谢你和我说那么多,流川侦探。”
“嗯,没什么,等父亲醒过来去和他道歉吧。”
“流川侦探,这两个孩子——你已经解决了啊?你真是和传闻中一样。”温和的一幕被当地的夏川警官撞见,他顶着大晚上工作的怨气和流川玄奈搭话。
“什么样的传闻?”
“虽然是冷美人的外表,偶尔会激怒嫌疑人,但意外地擅长安抚小孩。”
流川玄奈一边检查着伤口,一边回答道:“毕竟以家长的角度想就很好理解,无论如何也不能让在乎的亲人涉险。”
“哈哈,流川侦探这么年轻,说的好像你有个差不多年龄的孩子一样。”
萩原研二笑着在心里投上赞同票,兼具聪明敏锐帅气温柔的年轻侦探姐姐,怎么看都不可能——
“……我还真的有。”
——
与此同时,长野县,诸伏高明接到了这样的邮件。
【相亲……真是一波三折。】
【抱歉,今晚拖太久了,明天早上回来。】
【对了,我遇到了比景光还要小的男孩子。高明,你应该不介意家里多一个新弟弟吧?】
什么叫做可能有新的弟弟?
诸伏高明皱着眉拨打了监护人的电话,得到的只有对方手机已经被关机的提示音。流川玄奈可不是这个点就睡觉的人,再说她很少会关机——总不能是为了那个所谓的新弟弟关机?
不,不至于。诸伏高明靠在沙发一角分析着,大概,只是因为之前的事情故意这么说而已。
——
次日一早,
彻夜不回家的监护人出现在家门口,她气色如常,穿着昨天出门时的风衣外套,唯一不同于平时的就是——她居然真的带了两个孩子回来!
左手边黑色半长发的男孩笑着和诸伏高明对视,那双眼睛,看起来像那种很会察言观色、颇受大人欢迎的早熟小孩。而流川玄奈右手边的那位则是顶着规矩的板寸头,给人刚正不阿的感觉。
两人看起来都和景光年龄相仿。
听着流川玄奈笑着介绍完两人以及前因后果,诸伏高明缓了口气:“也就是说,玄奈小姐你昨晚是在这位萩原小朋友家里过夜。”
“嗯,这几天长野不是有雪祭活动吗,他们两个都很好奇,他们的家长也同意了……我也想让景光多些同龄朋友。”
“这未免也太早了吧?今天的活动下午才开始。”降谷零拉着诸伏景光从二楼出现,礼貌地和新来的小伙伴们打了招呼。
“是的,你们几个可以先一起去附近的公园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