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台下的记者们连连点头,洛伦佐的心情似乎好了些。
他从胸前盔甲缝隙中掏出一块怀表,低头看了一眼。
“看来我的进度比想像的要快。”
“这就是我喜欢外城区的原因。同样的事情放在最高议会,诸位公爵恐怕还得给你们准备晚餐。”
他的幽默让原本紧张的大厅响起了笑声。
洛伦佐將怀表收回:“既然我还有时间,那各位有任何疑问,抓紧提问。”
前排的一名记者立刻高高举起了手。
“总指挥官阁下!我是《龙脊江纪事》的记者。既然要塞的袭击者已经被全数诛灭,请问那些被掳走的议员们,看守者目前是否已经掌握了他们的下落,或者营救计划?”
“我听我的顾问说,议员们已经被几位不知名的冒险者救出,或许你现在就去冒险者公会蹲守,说不定能抢到这个头条。”
“总指挥官阁下!我是。。
“,“何西,你有什么想问的吗?”
何西看著台上这位侃侃而谈的指挥官。
他当然有不少问题想问,但很显然,这位指挥官不会给他满意的答案。
面前的桌子上,摆放著分发给在场每个人的案件通报。
除去一大堆自夸的场面话,通报上的核心只有一条:昨夜袭击事件的幕后主使,是两名拥有巴尔血脉的龟人邪徒。
。
二人已在狮鷲要塞外,被总指挥官洛伦佐·沃伦亲手斩杀。
这间覲见大厅,不是普通民眾能隨便进来的地方。
何西也是借了身旁这位报社编辑的光,掛著《魔都周报》特约记者的名牌才混进来的。
他看向阿尔文先生,耸了耸肩:“没什么好问的,时间不早了,我得回去吃晚饭了。”
“那我们一起,我也该回去了。”
阿尔文也不愿在这里过多停留。
他还没从前几日的惊魂中完全缓过神,若非报社的同僚得到消息,早间来家里慰问时提到了这场发布会,他又跑去对门通知了何西,在何西的要求下,他才一同赶来。
向身旁同报社的记者打了个招呼后,他快步跟上了何西。
嘎一—
嘎海鸥在宽阔的江面上方盘旋起落。
微风拂过,阳光让起伏的波纹泛著金芒。
一切似乎很平静。
“据说,那两个龟人,都死在了江里。”
“可是,哈维明明看见,那个裁判所下面,两个厉害的傢伙,其中只有一个看著像龟人。
“”
“就算按这些看守者的报告中所说,有两个邪恶的龟人,那还有一个人呢?他们怎么不告诉我们?”
阿尔文完全想不通。
何西只是笑了笑,没有和他过多解释,只是宽慰他不用再去管这些事。
毕竟这些对於他来说还是太过遥远。
阿尔文想不通,是因为相比於完全被蒙在鼓里的人,他至少窥见过事情的一角。
而窥见得更多、也更了解达米安的雷纳德,只会更加想不通。
昨夜,这位武僧硬要闯入狮要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