布鲁斯转过头,狗眼中写著—“你太没见识了。”
“我之前在酒馆听別人说过的!那些冒险者聊到这个话题都很开心,还说什么那里的母狗很厉害、那小母狗叫得真欢什么什么的。”
何西:?
走在旁边的崔斯特,都脚下一个跟蹌,差点摔倒。
“哈哈哈,老子服了,这狗哈哈。。。。。。。”乌拉格则是原地捂著肚子。
“难道不是吗?”布鲁斯疑惑地看著这三个反应都很奇怪的男人。
何西吸了口气,缓缓吐出:“布鲁斯,我只能说,根本没有你的同类。至於他们为什么这么说,你不需要知道。”
“我不需要?我看你这小男孩也不知道吧。
“汪!这种好地方,也就是佐婭不在,不然你压根就不敢。。。。。。唔汪汪!”
布鲁斯在地上滑行。
“你踢我干嘛!”
“废话太多。”
“等下你在外面守著,你是狗,別忘了自己的本分。”
“汪?”
在乌拉格毫不害羞的问路下。
他们很快来到了一条相对幽静的街道。
一栋三层高的宽阔建筑佇立在街道尽头。
外墙是暗红色,探出的木牌上,是一个有著粉色翅膀,以及犄角的曲线优美的简画。
至於是什么生物,配上它大门上方写著的墮入玛尔博吉。
已经不言而喻了。
这条街说是幽静,是因为它的位置不在大道上,但来来往往的人却非常多。
当然了,这些人中,绝大部分的视线,都不在这间建筑上,像是正好閒逛到这里。
背著手看地砖的,抬头欣赏太阳的。
只是店门口,像是会发生魔法现象一样,总是会有嗖”的一道影子。
然后街上閒逛的人,就少了一个。
三道嗖”之后。
何西的鼻腔被浓郁的香气填满。
脂粉味、葡萄酒香,以及某种说不上来的香水。
与何西预想中那种昏暗暖昧的廉价红光,或是逼仄长长通道完全不同。
映入眼帘的,是挑高的穹顶。
那些在路上先前还装作閒逛的人,也不像外面那样扭捏作態。
他们举手投足间充满了从容,就像是轻车熟路地在参加什么高级舞会。
相比起来,只有何西三人,像三个新兵蛋子,茫然站在入口处。
没有任何经验的年轻人类,被女人拋弃的卓尔,外加背著大弯刀、满脸通红的矮人。
“喂,从哪里开始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