短暂的思索后,何西决定按照自己內心最真实的想法相告。
“实际上,我之所以想要杀死巴尔的信徒,更多的是为了自己內心的不適。”
“不同於大师您,以及那些苦担者”拥有崇高的信仰,我只是觉得,普通人的生命被他们无端剥夺,这种生者的平静被打破的感觉,让我觉得很不舒服。所以我才会去阻止他们。”
“单纯看到对方生命的流逝,並不会让我觉得愉悦或者兴奋。”
达米点了点头:“正视自己的內心,是好事。”
“切记,如果某一刻,你感受到杀戮本身给你带来了快感。”
“务必小心。因为在不知不觉间,你已经成了巴尔的信徒。”
“我记住了。”
见何西態度郑重,达米安微微一笑:“既然如此,麻烦你,帮忙儘快查实谋杀裁判所的具体位置。”
“如果能赶在今天晚上之前找到,或许能够避免许多杀戮。”
“今晚?”
“嗯。”达米安面色严肃,“巴尔的信徒,通常只会在夜幕降临时採取行动。”
“因为黑夜中,他们能更好发挥自身的力量。”
“今夜,他们可能会倾巢而出,前往狮鷲要塞製造混乱。”
“这个时候,裁判所会因此空虚,是救人的好时机。
“7
“確认位置后,来这里通知雷纳德,他同你们一起去。”
闻言,何西先是点头应了下来。
但隨即脑海中想起那捲从收割者身上搜出的羊皮纸。
上面记录的,巴尔信徒除了製造混乱外,还有最重要的终极目的,他先前在楼下都没好直接说。
即割下达米安的头颅。
他连忙从次元袋中取出羊皮纸递出:“达米安大师,我得到的线索中,那个叫萨扎的头目,似乎。。。。。
“”
达米安摆了摆手,隨后从自己袖口中,掏出了一卷东西。
一卷和何西手上几乎没有差別的羊皮纸,边缘同样沾染著暗褐色的血跡。
“他散播下去的杀戮指令,雷纳德在追查时已经拿到了一份。”
说罢,达米安隨手將那捲羊皮纸拋向半空。
“杀我?”
紧接著,他那粗壮手掌向上一抬。
如同被某种无形的力场托举,羊皮纸静静地悬停在半空中。
隨著那硕大的手掌缓缓翻转,何西只觉得周遭的空气猛地一沉,一股无形却让人感觉恐怖的力量,將整片空间锁住。
在他的感知中,周围原本活跃的各种元素如同被某种不知名的力量隔断般。
再也无法感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