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知道,想要完成作战,把主人扑倒,只能挑佐婭没回来的时候。
虽然身为女僕,她不该对主人的客人们隨便发表意见,而且她也確实没有不欢迎主人的朋友和老师,只是心里多少有点遗憾。
毕竟退一步讲,就拿那个黑脸来说,光是平时做饭和处理家务,就已经帮了塔塔很大的忙。
更別提现在了。
塔塔將外衣掛好,看向院子的另一边。
崔斯特正蹲在草坪上,一手提著黑色短刃,另一手抓著布鲁斯后颈的狗毛。
“布鲁斯阁下,尾巴不要乱动,我的刀很锋利。”
他当然不是在准备中午的狗肉大餐,而是趁著炎热的夏天彻底来临前,为布鲁斯进行必要的除毛工作。
“汪!崔斯特,不要剃太多,那样会降低本汪的威风。”布鲁斯扭了扭身子,严肃地提醒,“尤其是我尾巴下面那一块,我不喜欢那里完全暴露出来。”
“那里?”崔斯特的刀刃停在半空,暗红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疑惑,“尾巴下面?你指的是肛门附近吗?”
那张严肃的狗脸僵硬了一下。
“是。”
“嗯。。。。。。”崔斯特的视线向下移动。
他认真地思考了片刻,隨后平静地陈述道:“我的刀没办法让已经没有的毛重新长出来。”
“你能明白我的意思吗?布鲁斯阁下。”
崔斯特的视线落在布鲁斯尾巴根下方那片光禿禿的区域上。
那里不仅早就没剩几根毛,周围还留著一圈被高温燎过的黑色捲曲痕跡,怎么看都不像是还能长出毛的样子。
“噗。”
不远处,塔塔终究还是没忍住,笑出了声。
布鲁斯猛地转过头。
“汪!你笑什么?”
塔塔连忙抬手挡住嘴角,可那双猫耳已经不受控制地抖了起来。
“你不会一直不知道,自己天天光著屁股在家里跑来跑去吧,臭狗?”
布鲁斯:。
那张羞恼的狗脸慢慢阴沉下来。
它盯著塔塔,忽然冷笑一声。
“汪,就算大姐头走了,你也不会有机会给主人生小猫的。”
“我会永远盯著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