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是要了解怎么应对未知的诅咒吗?芙洛拉比我擅长这些。能克服內心的怨气去请教她吗?不用老师陪你吧?”
推开甜品店镶嵌著彩色玻璃的大门,初夏午后的阳光暖洋洋地洒了下来。
可街角的微风拂过法袍时,何西却觉得后背有些凉颼颼的。
菲维克则是伸了个懒腰,身形在微弱的魔力波动中轻盈地向上升起。
“行了,抓紧时间去吧。”
她朝著半空飘去,在即將转过街角时,似乎又想起了什么。
“对了,別记仇,要好好相处啊。”
”
。好的,老师。”
目送著何西远去,菲维克在空中歪了歪脑袋。
“怎么感觉学院法袍的顏色变深了点?”
“是我的错觉吗?”
观察者之塔。
“说吧。。。。。。这次又遇到了什么没办法解决的困难了?”
芙洛拉托著腮,看向面前这位不速之客。
湛蓝色的眼眸无声眨动。
虽然心里仍然持怀疑態度,但看著对方这副平静从容的模样,何西没有立刻开口询问,而是说起在阿尔瑟之阶第二阶的遭遇。
“让体力和魔力缓缓流逝的诅咒。。。。。。另外,你怀疑诅咒会不断加深?”
何西点了点头,回忆著当时的感受:“起初只是步履有些沉重,但隨著在那种雾气中停留的时间变长,魔力乾涸的速度有明显的加快。如果找不到解除的方法,不需要遭遇任何战斗,挑战者自己就会先耗尽体力倒下。”
“除了这个之外,幻境中还有什么其他奇怪的事情吗?”
何西想了想。
关於通过状態栏直接得知了那位名为“弗拉季斯拉夫”的存在的这件事,不太方便直接解释来源。
於是他直接將罗文暴起攻击自己的细节详细地描述了一遍。
说到当时自己的手环绽放出光芒,对方的皮肉发黑、裂开的场景时,芙洛拉的眉头微微皱起。
隨后,她想起何西刚才说到的、关於罗文在引路时提到过的一些字眼。
“维斯塔尼人。。。。。
”
芙洛拉轻声呢喃著,眼眸中闪过几分思索。
“在哪里看到过。。。
”
她站起身:“跟我来。”
洁白的裙摆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。
何西跟上这个高挑的身影,一同朝著那间像是她私人藏书室的房间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