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挑起眉,声音里带上几分慍怒。
“你说什么?”
何西看著她。
“想知道答案是吧?”
“当然。”芙洛拉毫不犹豫地回答。
“答案就是一她眼底的微光轻轻晃过,刚以为何西终於要说出那个名字。
下一瞬,欺身上前的身影已经占满了她的视线。
“好近。。
她下意识想抬起手,指尖的粉色微光才刚刚亮起,那道略显急促的呼吸已经贴到了面前。
思绪停顿。
温热的触感覆了上来。
那一瞬间,连还未说出口的尾音也被堵在了两人之间。
短暂的迟疑之后,换来的却是更加清晰的篤定。
碰撞间,她被迫后退,腰线之下那道柔软的弧度抵上了石台边缘。
无法后退。
冰凉而粗糙的触感隔著轻薄纱裙传来,和身前骤然贴近的温度形成了鲜明反差。
指尖原本泛起的粉色微光缓缓消散,隨后无力地落下。
她下意识將双手撑在了石台边缘。
纤细白皙的指尖按在粗糙的石面上,缓缓划过一小段距离。
那种带著细微颗粒感的触感,和面前的温度截然不同。
和上次感觉不一样呢。。
正当她犹豫著该如何抽离时,指尖传来的粗糙触感,不知何时已经出现在了背后。
不。
那不是石台。
那只手隔著轻薄的纱裙,停在了腰线之下最不该停留的位置。
那股直接而放肆的压迫感,让她骤然僵在原地下一刻一砰。
何西眼前一黑。
將晕过去的混蛋送出屋內后,芙洛拉独自伏在窗边。
风从云层间吹来,掀起她鬢边几缕深蓝色的髮丝。
她低头看著自己的指尖,又像是想起了什么,忽然轻轻笑了一声。
虽然没有说出口。。
但好像,已经得到答案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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