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了看那条还在舔著嘴唇、甚至打了个带著火星嗝的狗,又转头看向身旁的中年法师,试图从这位专业人士那里得到一点常识性的解释。
那名法师紧皱著眉头,目光在布鲁斯身上来回审视。
他在脑海中检索著哪种犬类魔物具备如此纯粹的火焰吐息能力。
地狱犬的亚种?还是某种浸染了火元素的变异体?
但。。
这怎么看起来似乎都只是一只普通的。。。。。。土狗。
听到“晚餐”这个词,布鲁斯那毛茸茸的耳朵立刻竖了起来。
作为一个聪明的狗,它趴在厨房门口,监督那只蠢猫做饭的时候,早已將对方的技巧完全掌握。
別怪本汪不讲情面,要怪只怪你这只蠢猫野心太大。和女主人爭宠也就罢了,居然连看门这项神圣的工作也敢染指。”
它两条后腿撑地站了起来,两只前爪在空气中模仿著揉搓的动作。
伴隨著喉咙里打著节拍的低吼,有模有样地唱了起来:“揉面要顺时针转三圈的。。。汪!拌肉要加满满的爱心和大力摔打的汪!”
“只要吃上一口,主人就再也离不开它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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挥舞的双爪僵在了半空。
狗躯一震。
它突然意识到,自己不仅背出了那只猫的顺口溜,甚至连对方平时小声嘟囔的妄想也下意识唱了出来。
“咳咳!离不开布鲁斯的。。。。。。精湛厨艺汪!”
为了掩饰尷尬,它对著旁边的空气又喷出了一簇小火苗,装模作样地嗅了嗅,假装是在测试火候,隨后迅速趴回地板,下巴贴在爪子上,只留下一双无辜的小眼睛滴溜溜地转个不停。
或许是已经习惯了这条街上接连发生的荒诞事件,面对一条不仅会吐火、甚至还会用通用语大声唱诵菜谱的狗,两名看守者已经有些麻木了。
昨夜的巨大骷髏和梟熊已经足够考验神经,现在多出一条会做饭的喷火狗,好像也没那么难接受。
只是让为首的看守者不解的是,自己明明还未做出任何带有敌意或攻击性的动作。
那个原本看起来还有些虚弱的猫耳亚人,不知道为什么就突然从沙发上弹了起来,然后又直挺挺地向后倒了回去,把脸埋进沙发里,只留下一条在半空中乱甩的尾巴。
看守者默默收回了视线。
他將手重新搭在剑柄上,神色恢復了严肃,看著何西:“这確实是一只罕见的魔宠,何西先生。但很抱歉,我们依然需要进入这栋屋子进行检查。”
“即便没有那道红光的出现,每间屋子依次接受法术侦测,也是尤利西斯队长下达的明確指令。请您配合。”
更別说这栋位於事发中心地带的海风街46號了。”他在心里想著。
何西的自光从那位协会法师再次交叠起的手指上收回。
他自然是知道对方的来意,並且他们要找的凶手確实就藏在自己的屋子里。
在正常情况下,他確实没必要拦著那个德鲁伊被抓走也好,变成梟熊撂倒这几个人也好,都不关他的事。
如果不是那具骷髏的话。
和布鲁斯一样有著吻部、高达两米的巨大骷,不用想都知道那是自己留给崔斯特的豺狼人骷髏。
既然骷髏在这里,那另外一个引发骚乱的人是谁也呼之欲出了。
“几位长官,如果只是普通的询问,我自然愿意配合。但若是进入屋子,恐怕不太方便。”
“我的女僕因为昨晚街上的动静受了惊嚇,身体正处於非常虚弱的状態,”何西一边回头准备看向塔塔,一边说道,“想必你们已经看。。。。。
“”
话音未落,何西的视线停滯了。
原本应该“虚弱瘫倒”在沙发上的塔塔,此刻正把脸埋进靠枕里,浑圆的臀部高高撅起。
“这是什么姿势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