围观的冒险者们发出一阵鬨笑,窃窃私语声毫不掩饰地钻进他的耳朵。
塞隆听著这些议论,脸色青白交加,心有不甘地梗著脖子:“仗著人多欺负人罢了!
一个施法者在旁边耍阴招,又来个半兽人拉偏架。要是单挑,我。。。。。我怎么可能会输!”
“老子跳起来给你卵蛋一口。”
声音从下方传来。
塞隆本以为那个暴躁的矮人又衝上来了,下意识地低头握紧剑柄,准备格挡那沉重的战斧。
然而视线中並没有预想中的武器,而是一道黄白相间的残影。
正从人群缝隙里窜出,径直朝他下盘袭来。
“啊——!”
眼看那张长满犬齿的狗嘴逼近要害,他顾不上什么剑术架势,狼狈地將长剑横拍下去,同时双腿猛地向后一缩。
虽然凭著底子,他稳住了重心没有跌倒,但这种夹腿后撤、用剑身去拍狗脑袋的滑稽姿势,击碎了他最后的体面。
“哈哈哈哈!”
“老天,那条狗说话了?
“怂包被狗嚇破胆了!”
“单挑?他连狗的单挑都不敢接!”
看热闹的人可不管那么多,肆无忌惮的嘲笑声送给了战败者。
那个女游侠也觉得丟人,低著头悄悄退入了人群中。
塞隆咬著牙收起剑,撞开几个看热闹的冒险者,灰溜溜地钻进了夜色中。
人群中,何西看著他逃窜的背影,放下了手中那根已经亮起电光的法杖,微微侧头对身旁的佐婭低声耳语了一句,隨后拨开人群,朝著乌拉格的方向走去。
格罗特还在皱著眉头询问刚才怎么起的衝突。
“没什么,只是帮这傢伙开导一下。”卡兹米尔收起鲁特琴,笑眯眯地看向走来的何西,“说真的,你们到底经歷了什么?乌拉格怎么会这样?”
听到这句话,乌拉格浑身一僵,原本还在微微喘息的胸膛瞬间绷紧。
他转过头,眼神里写满了哀求:兄弟,说好的保密!
“別问了,不然你的开导就失去作用了。”
说罢,何西接过佐婭递来的两杯黑麦酒,將其中一杯塞进乌拉格手里,转过身指了指酒馆侍者推出来的两个酒桶,目光扫过周围还没散去的冒险者们:“各位,接上酒,让我们为胜利者喝彩,也祝各位在绿草节后的荒原上,都能遇到意外死去的食人魔。”
冒险者们寂静了一瞬,隨即爆发出欢呼声。
“凛冬已褪!”
“为胜利者乾杯!”
何西转回身,手中粗糙的木杯轻轻碰了碰乌拉格手里的杯壁。
“干了,为了刚特格林。”
乌拉格愣了一下,隨后深吸了一口气,將杯子高高举起,发出一声咆哮:“为了刚特格林!”
仰起脖子,辛辣的酒液如瀑布般灌进喉咙。
卡兹米尔站在原地,看著这两个痛饮的傢伙,茫然地眨了眨眼。
“刚特格林?和那座城市有什么关係?”
amp;gt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