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更是摆出尚方宝剑,这分明是在告诉所有人:
他刘全身为賑灾总督,绝非任人拿捏的软柿子,若是谁敢刁难他,別怪他在规则內下狠手!
此言落下,曹德脸色一片铁青。
没想到,这一次的交锋,他又输了!
而且,还是眾目睽睽之下,输的顏面尽失!
他紧紧的攥著马鞭,眼底满是怨毒,但却无力反驳,最后只能恨恨的瞪著刘全。
“好!好!好!刘全,你好的很!本使者,记下了!賑灾之事还久,咱们走著瞧!”
对於曹德的狠话,刘全懒得跟他多费口舌。
既然有他爷爷暗中护持,那他还怕个der啊!
当即,刘全直接转向賑灾队伍。
“诸位!三州灾民正流离失所,饥寒交迫,苦苦等著朝廷的救济!我等身负皇命,刻不容缓!”
“我命,眾人即刻启程,全速赶赴灾区,不得有误!”
“是!”眾人齐声应和,队伍立刻有序动身。
此番受灾的,乃是位於南方的潁州、泗州,以及蘄州。
三州连成一片,久旱无雨,田间更是颗粒无收!
据传回的消息,这些地方早已是饿殍遍野,民不聊生。
从京城一路南下,到距离最近的潁州,哪怕是日夜兼程,也需要五天的时间。
再加上,队伍携带了大量的賑灾物资,行进速度缓慢,实际花费的时间,只会更多。
最开始的新鲜感褪去之后,刘全大多数时间都躲在了马车里。
原因无他,骑马太磨大腿了!
哪怕他都垫了两层软垫子,大腿两侧依旧磨出了血泡。
得亏出发前,特地备了金疮药,刘全每日涂抹,才算是恢復了过来。
这几天的行程里,队伍里虽有些许小摩擦,但却没有人敢主动挑事。
再加上出发前,刘全震慑曹德一事,也让眾人知道,这个賑灾总督可不是好惹的。
即使是满心怨毒的曹德,也没有再敢贸然挑衅。
不过,隨著队伍越来越接近潁州地界,队伍里的气氛,也开始渐渐变得凝重起来。
这日,刘全刚吃过早饭,难得的骑上马,在前面溜达一下消消食,王五已然催马靠近刘全,低声稟报导。
“公子,咱们现在距离潁州地界,已经不足百里地。若是全速行进,午后便能赶到。”
“只不过,属下当年曾在潁州呆过一段时间。这里民风剽悍,群山环绕。本就有不少山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