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要是抽中了,起码得让他皮开肉绽!
见刘忠动了真格,刘全嚇得撒腿就跑。
“爹!三思啊!您还没开始养新號,我现在是您唯一的儿子啊!”
“万一您没能给我生个弟弟,我还被您活活打死了,那咱们刘家,可就绝后了啊!”
“日后您百年归天,有何顏面去见列祖列宗!”
本就已经怒不可遏的刘忠,此时更是怒火滔天,咬牙切齿的瞪著刘全。
“为父就算被列祖列宗骂死,就算是成为刘家的罪人,今日,也定要將你这个逆子给打死!”
就这样,二人一逃一追,在房间內乱作一团。
但整个禪房就那么大,不消片刻,刘全就被刘忠堵在了角落里。
“跑啊!你倒是继续跑啊!为父倒是想看看,你还能跑到哪里去?”
看著刘忠满脸的盛怒,刘全彻底慌了神,连忙哀求道。
“爹!爹!您別衝动!”
“都说运动有益身心健康!孩儿是看您,平日里总是操劳政事,忘记动弹,容易坏了身子。”
“所以,孩儿才想了这个办法,让您能够活动一下筋骨。您看,刚才运动一番,是不是感觉浑身舒畅不少?”
刘忠冷冷的瞥了他一眼,冷笑一声。
“这么说来,为父倒是要感谢你的一番『好意!”
“不用,不用,应该的!”刘全小心翼翼的缩了缩身子。
“那什么,要是没什么事,您二位聊,孩儿就出去,给您二位再沏壶茶。”
说著,他就贴著墙角,想从刘忠身侧偷偷溜出去。
可他刚挪动半步,刘忠手中鸡毛掸子猛的上前,直接拦在了他身前。
“想跑?真以为为父老糊涂了,会被你三言两语糊弄过去?”
“若是没有其他的理由,那就准备好领罚吧。”
话音落下,他手中的鸡毛掸子再次扬起。
刘全嚇得连忙抱住脑袋,一屁股坐在了地上,大喊出声。
“苏伯父,救救我啊!我可是您未来女婿啊!”
“真被我爹打出个好歹,那苏小姐可就要受苦终生了!”
见刘全居然拿两家婚约说事,苏源无奈的摇了摇头,轻咳两声,起身打起了圆场。
“刘兄,消消气,全儿也是年少心性。虽有些口不择言,但心底並不坏。”
“你这般动怒,打伤了孩子伤了和气,气坏了自身更是得不偿失。”
“更何况,今日你我二人前来,並非是为了教训孩子。莫要因这点小事,而耽误了正事!”
听到苏源劝解,好半天,刘忠手中的鸡毛掸子才缓缓落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