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可是当朝宰相,最最足智多谋之人!陛下都极为仰仗您!”
“对於您来说,想个办法,那不是分分钟的事吗?实在不行,我大门不出二门不迈,行不?”
可刘全这般乞求,註定是没有结果。
刘忠依旧是满脸的冷意,就那般静静的看著他。
“除这两个选择以外,便是用那第一计!”
“这三条路,你自己选吧!”
“別想著跟为父打马虎眼!为父给你一盏茶的时间,若你迟迟不决,为父就帮你选了!”
他爹帮他选?
看著刘忠面上的寒意,刘全身上不禁打了个冷颤。
开什么玩笑?
真要是他爹替他选择,肯定会选用第一计!
没见他爹手中的藤杖,到现在还没放下吗?
多少次了!
他爹都没能抽上他,真要有这机会,他爹怎么可能会放过?
一想想那般悽惨的场景,刘全不禁艰难的咽了口唾沫。
在確定实在没有其他办法后,刘全眼底满是绝望,一滴泪水,悄然从眼角滑落。
罢了罢了!
为了能活著,为了不变成废人,为了刘家的存亡,选吧。
大不了,从今以后,独坐书房手作妻,双手视作美人戏。
之前在蓝星的时候,二十多年的时间,不也都是这么过的吗?
想到这,刘全满脸苦涩的看向刘忠,缓缓开口道。
“爹……我便选……出家吧!”
这句话,好似用尽了刘全浑身的气力。
话音落下,整个人如同被抽走了灵魂一般,蔫吧的垂著头,满脸的生无可恋。
一旁的刘忠看他这副模样,面色稍缓,淡淡开口。
“为父虽说让你出家,但又何曾说了,让你真的一辈子青灯古佛、永绝红尘?”
“只要熬过这几年,待到陛下不再猜忌我刘家,你再还俗便是!”
“而且,你也可以先带髮修行!每日白天前往寺庙送佛念经,晚上回相府。只要安心在寺庙修行,谁又会说你不是出家?”
这话一出,原本还满心绝望,以为这辈子彻底完了的刘全,先是一愣,隨即眼底一亮。
整个人好似重新活过来一般,难以置信的看向刘忠。
“爹,您的意思是,这齣家,只是做给別人看的?”
“我不必真剃度,更不必守一辈子清规戒律?”
“平日里能回府度日,以后更能逍遥自在?”
“废话!”刘忠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。
“你莫不是以为,为父真会狠心,让你出一辈子的家,当一辈子的和尚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