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少耍小聪明,跟为父一起回去!”
听到刘忠这话,刘全连忙摆手,找了个藉口。
“爹,您不是说,咱刘家绝对不能与皇室中人接触吗?”
“您回去,还能说是有政务相商。可我要是跟著回去,被外人瞧见,指不定会说咱家勾结皇子、结党营私,落人口实!”
“您放心,我绝对不乱跑,就在附近待著!等您接待完殿下,我立刻就回去,半步都不耽搁!”
说著,他面上一副全是为了家族、极为懂事的模样。
刘忠又不是傻子,哪里还不清楚,这逆子分明是想躲跑!
“少跟为父找这些歪理!”刘忠冷哼一声。
“今日不管你有什么事,都得跟为父回府!有为父在,还轮不到外人议论这事!”
“当然,你也可以离开。那为父,倒是要好好跟你算一算,你欺瞒为父,立下那些功劳的帐了!”
说著,他一伸手,从旁边护卫手中拿过一把刀鞘。
虽不比藤杖抽人狠厉,但真落到身上,也绝对不好受!
刘全看著他爹眼底的冷意,再看那已经举起的刀鞘,艰难的咽了口唾沫,瞬间怂了下来。
“那什么,爹,我突然觉得,您说的也有道理!”
“您可是当朝宰相,光明磊落,有谁敢隨意议论您呢。”
“回去,我这就跟您回去!”
说著,他连忙按下刘忠手里的刀鞘,扔回给了护卫。
不过,嘴上这么顺从,但他脚下,却磨磨蹭蹭,一步三挪。
不过两条街的路,愣是被他走出了十万八千里的艰难感。
不多时,一行人便回到了相府。
刘全还没准备逃回院子,就被他爹拉著,一路向著前厅走去。
刚踏入前厅,便见一名身著锦袍的年轻男子,端坐在厅堂主位,旁边僕人正恭敬的奉茶。
正是三皇子项楚!
听到脚步声,三皇子抬头一看,眼底一亮,立刻起身上前。
“刘相!”
刘忠拱手回礼过后,出声问道:“不知三皇子殿下亲临相府,有何要事?”
三皇子闻言,並未直接回应刘忠的话,而是目光四下扫视了一圈。
“刘相,不知刘公子何在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