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倒是会推卸责任,半点亏都不肯吃!”
“行!算老夫理亏,惹你误会了,老夫认下便是!”
“不过,既然那些事不是老夫做的,那五十万两的赔偿,老夫便也不能给你了,总不能替別人背锅。”
一提到赔偿的事,刘全顿时来了精神,刚才的尷尬一扫而空。
“那可不行!就算不是你乾的,但这一切的起因,还都在你身上!”
“而且,你也只是暂时洗脱了嫌疑,可不代表真就不是你乾的!”
“说不定,你是反其道而行之,故意装无辜,来蒙蔽本公子呢!”
好不容易鬆了口气,以为风波平息的王公公,听到刘全这般胡搅蛮缠,又是一阵心惊肉跳。
这刘公子,怎么这般胆大妄为!
刚才还是误会怒骂,现在直接就明摆著讹陛下了!
陛下才刚压下怒火,万一再被惹恼,龙顏大怒,那岂不是完蛋?
当即,他连忙上前一步,面上满是恳求。
“刘公子,听老奴一句劝,万万不可胡言!我家主子为人光明磊落,绝不会做这等勾结算计之事!”
“而且,我家主子今日前来,为的可是皇家特许之事。无论有其他什么误会,都应等调查清楚,再论是非不是?”
见王公公这般辩解,刘全才不情不愿的鬆了口。
“行吧行吧,看在你这么说的份上,赔偿的事,暂且搁置。”
“那什么皇家特许名头,就赶紧给本公子拿来吧,別耽误时间!”
皇帝见他得了便宜还卖乖的模样,无奈的摇了摇头,对王公公示意了一下。
很快,王公公便从隨身的锦盒里,取出一份烫金文书。
刘全接过文书,看著上面工整的字跡,上面盖著一方朱红大印,眼底闪过一丝讶异。
还真有文书?不是骗他的?
他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,最后才带著几分残留的怀疑,问道。
“这文书是真的?不是糊弄我的?”
“如假包换!”皇帝笑著点了点头。
“从今往后,你这香铺,便是皇家御用特许,天香凝露可直供宫中。”
“若有人敢找你麻烦,那便是藐视皇家权威,论罪当罚!”
“这可比你要五十万两银子,要实用的多!”
“得了吧!”刘全撇了撇嘴。
“就算没这破文书,我这香铺也照样供不应求!”
“而且,我爹是谁?当朝宰相!就算想算计我,也只敢在背地里搞小动作。”
“真拿到檯面上,根本不用这破文书,本公子也能让他们吃不了兜著走!”
听著刘全这般口是心非的话,皇帝心底一阵无奈又好笑。
这小子,呛人还真是有一手!
自己放下身份,亲自前来送恩典,平白被骂了一顿不说,到头来还不討好。
要不是安寧公主去寻他,再三央求,他怎么可能会来受这小子的气?
当即,他故意沉下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