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分明是谋逆大罪!
顿时,三皇子眼神一凛,寒意暴涨。
“赵谦!你清阳赵氏,竟私藏甲冑兵器!难道是要反了我大夏吗!”
赵谦闻言,面上一阵哆嗦,浑身抖如筛糠。
“我、我不是……这是陷害……”
“陷害?”三皇子冷哼一声。
“那你倒是告诉本殿下,究竟是谁,会閒得无聊,將十套甲冑兵器,藏在你赵氏私宅的密室里,来陷害你?”
“这……我……可能……”赵谦更是语无伦次,冷汗直冒。
那名校尉適时上前,高声续报。
“殿下,密室中还搜出书信若干。经辨认,其中有不少与南乾使团往来的密信!”
说著,他將一叠沾著灰尘的书信双手奉上。
三皇子伸手接过,隨手翻看起来。
越看,他面上的神色就越凝重。
到最后,更是猛的一拍大腿,勃然大怒。
“好你个赵谦!好一个清阳赵氏!不仅私藏甲冑兵器,还敢暗中勾结外敌!”
“来人!给本殿下把赵家贼人全部拿下!打入天牢,严加审讯,绝不姑息!”
“此事,本殿下必定如实稟报父皇,你清阳赵氏,就等著吧!”
这话一出,赵谦瞬间面如死灰。
身形瘫软地上,眼底满是绝望。
他知道,这次彻底的完了!
不仅是他京城分支,就连清阳赵氏,也会受到牵连!
哪怕不会被连根拔起,但被抓住这个由头,也得付出不少代价!
明明只是件小事,怎么会闹到这种地步?
三皇子没再理会赵谦的绝望,而是转头看向身旁的刘全,眼底满是敬佩之色。
“刘全,本殿下真是不知道该怎么说好了。”
“我本以为,你是借著买宅子的由头,来敲打一下这些世家之人,让他们敬畏皇权。”
“可没想到,你竟查到清阳赵氏私藏甲冑、勾结外敌之事,所以才来上门挑衅,引蛇出洞!”
“若不是你这般深谋远虑、以身犯险,这清阳赵氏的狼子野心,又怎会暴露出来?”
“你可真是我大夏的功臣!”
突然间,他双手一揖,衝著刘全深深躬身行礼,满脸郑重。
“本殿下代大夏子民,谢过刘公子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