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……”刘全顿时语塞。
没等他编出合理的理由,刘忠的声音再次响起。
“为父没记错的话,香铺办理会员,会登记客人所有信息。”
“既然如此,那你告诉为父,那人姓甚名谁,家住何处?所有信息,一一报来!”
“这个……”刘全更是急的额头冒汗。
他根本就没给“谋逆老头”办会员,到哪知道对方的底细?
最后,只能支支吾吾搪塞道。
“那,那个,爹,全铺那么多会员登记,我哪能每个人都记得?”
“要不,我回去给你找找,明天再给您回话?”
“不记得,还是根本没有?”刘忠面上愈发阴沉。
“逆子,为父已经给你机会解释。”
“若再不从实招来,为父便要家法处置了!”
说著,他手中的藤杖猛一抬起,带起一阵风声。
眼见藤杖就要落下,刘全急中生智,连忙大喊。
“爹!我想起来了!那个人叫项毕!他今日来,是想询问办理会员之事!”
“但他觉得价格太贵,想让我给他优惠,我没同意,就给他赶出去了!”
“末了,他还开口威胁我,说记住我了!”
“这件事,小六也知道!您不信,可以问小六!”
听到刘全这番话,刘忠手中的藤杖暂时停下,眉宇间的怀疑依旧没有散去。
“项毕?”刘忠念叨了两遍,脑中飞快思索著京中所有皇亲国戚。
但凡有点身份的他都认识,可从未听说过,京中有这么一號人物。
“你確定,那人真叫项毕?”
“千真万確!”刘全连忙点头。
“是他亲口说的!”
“而且,昨日他不是来过,被我喊成老头了吗?我是怕他今日来寻仇闹事,所以才暂时把门关了。”
听完刘全的解释,刘忠並未完全相信,而是派人將小六叫来。
片刻后,小六战战兢兢走进书房,头都不敢抬。
刘忠开口沉声问道。
“今日香铺,可是有一个叫项毕的男子上门?”
“最后因议价不成,被公子赶了出去?”
下意识的,小六想看向刘全。
可一抬头,就撞上刘忠冰冷的目光,只能强忍著害怕回答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