眾人神色复杂。
小郡主才三岁,说出的这话怎么能信?
“筱筱,你在胡说什么呢?”
王雅晴眼底嘲讽,这个老不死的,早死才好呢。
但这个小丫头,她也不喜欢。
“小郡主,我母亲好歹也是你长辈,你张嘴闭嘴地咒她早亡,是何心理?”
孙龄冷眼扫向她,却没开口。
云棠这话,確实是在诅咒她,但也是实话。
这几年,她这身子反反覆覆一直生病,谢家求了多少年的医,也毫无帮助。
她抬头,不悦地扫向王雅晴。
这就是根搅屎棍子,指不定又想做什么妖。
云棠一本正经摇头“我没有胡说呀。”
“婆婆,你是不是经常头疼,还做梦自己被人杀呀?”
孙龄心头猛地一颤,抬头看向云棠。
黄芝见状,哪里还不明白。
“孙妹妹,不如咱们两个找个地方好好说说家常话?”
孙龄点头“咱们姐妹两个多年不见,是该好好聚聚。”
说完,她又看向谢夫人“好好招待客人。”
“母亲放心,此事交给儿媳。”
王雅晴眸光闪烁“母亲,儿媳陪您去后院。”
等到没了人,孙龄这才开口“小郡主,你方才那话是什么意思?”
“婆婆身负功德金光,原本应是长命之相,奈何家中子孙拖了后腿,所以功德金光被消耗,被人嫁接了病气。”
云棠的话说得简洁,但她们却听得明明白白。
孙龄这病,是人为。
王雅晴眉头一跳“小郡主可不要乱说,我们可没给老夫人拖后腿。”
“王氏,你住嘴!”
“当初我生病,老大官位摇摆,你们一个两个的都想撇清关係,怎么?现在瞧著老大没事,又跑回来?”
王雅晴被这话一噎,脸色有些彆扭“娘,都是一家人,咱也不用这么见外吧?”
谢老夫人被她气得脸色发白,黄芝赶紧上前“孙妹妹,你可不要再生气了。”
“黄姐姐,让你见笑了。”
黄芝却摆摆手。
哪家没有个齟齬事儿。
当初老侯爷的母亲还在时,家里比侯府还闹腾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