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,您稍等,我这去叫。”
年轻女客服快步上了楼。
。。。
朝阳小区。
这是金河市最贵的几个住宅区之一。
一套一百八十平的大平层,宽敞的客厅里,落地窗採用广角设计,窗外视野格外开阔。
穿过金河市区的乌江河水浩浩荡荡,远处房屋高低错落,车流时而奔涌,时而骤停。
丁世勛赤裸著上身,手里握著皮带,一边抽在跪伏在地上的女人身上,一边望著窗外壮阔的美景。
他一身的腱子肉,骨架粗壮,一看就知道是武者。
“继续叫啊,贱货。”丁世勛说著一脚踩在了女人的头上。
跪伏著的女子有一张精致的瓜子脸,身段妖嬈,这会儿挺翘白皙的臀上,满是红印。
她心中屈辱,但不敢忤逆丁世勛。
“嗯哼~”
“你就是赚这个钱的,还和我装什么白莲花,要是惹我没了兴致,后果你知道。”
“和那些陪练一样做作,本就是给人当狗,还拎不清自己的位置。”
丁世勛冷哼著,一把將女人抱起,放在了沙发上。
隨著一阵清脆的裂帛声响起,他狠狠地压了上去。
事后。
一个管家模样的中年人走了上来,脸色带著几分忧色,道:
“丁少,你父亲的电话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
丁世勛拿起纸巾擦了擦手,这才接过电话。
“爸?什么事?”
“熊掌武社的经理给我说,你昨天又將人家陪练打进医院了?”电话里传来的声音很低沉,隱含著几分怒气。
“没,那老傢伙武相是『玄龟,狗皮硬著呢,我倒是想打穿。。。。。”
丁世勛浑不在意,发泄慾望过后,心底的空虚反而越发高涨。
“说实话,你到底打伤了人没?”电话里传出的声音,又严厉了几分。
“真不是我,我是发泄了一通,但那老狗很硬,没打动,单子到点后,他可是自己走回家的。”
丁世勛不明所以,为何父亲突然这般严肃,以往自己也不是没打伤过人,但也没见著父亲这样?
“那就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