妇女也是个爱吃八卦的,满脸嫌弃。
“是咧,你去大街上听听咯,都说温乔在外面惹了个乡下男人,人天天上研究所门口堵她。”
“我还听说她和人家胡搞,早就不乾净了!”
李秀兰得意地哼了一声。
“看吧,我可没胡说八道,她要是没做那些腌臢事,怎么人人都在传嘞!”
“还有那个男人,我们都看得清清楚楚!”
婶子也有些动摇。
“我的確也看到过,可……”
李秀兰打断她。
“不要再为她开脱了,她之前在我家里成天好吃懒做,只会花我儿子的钱。”
李秀兰一边將手里的烂菜叶子摔到地上,就好像在摔温乔一样。
“还好离得早,没让她继续祸害我儿子。”
“否则说不定会惹什么脏病回来!”
此话一出,婶子们都连连往后嫌弃地退了好几步。
又回过神来安慰她。
“还好还好,你家没被染上病就行。”
这一番话正好落入刚回来的席令承耳里。
“妈,你们说什么呢?”
他脸色阴沉,变得极差,立马上前来打断这群人的胡言乱语。
李秀兰满脸恨铁不成钢。
“我的好儿子啊,你怎么这么傻!”
“这件事满大街的人都知道了,又不是我一个人在这里胡说八道。”
“温乔就是个贱女人,一个娼妇!早个几十年是得被浸猪笼的!”
她越说,席令承的脸色就越难看。
身旁挽著他手臂的张悦也跟著附和。
“令承哥,伯母说的好像没有错。”
“就连我也听说了。”
虽然张悦很看不惯李秀兰,但是在对付温乔这件事上,两个人还是在同一阵营。
方才聊天的婶子也跟著补充。
“对啊,小席啊,我们知道你当初都被这个女人伤得很深,但俗话说得好,及时止损,你可別再做傻事。”
席令承愤怒至极。
“妈,乔乔绝对不是那种人,你们不要再说了!”
话音刚落,张悦扯著他的袖子。
“好了令承哥,伯母就是隨口说说,你生这么大的气干什么?你不是还说要带我去买东西吗?我们现在快走吧。”
说完也不管席令承眼底的怒气,直接將人带走。
等两人的身影消失在家属院內,这群婶子的八卦心又浮了上来。
“李嫂,我看这俩孩子走得这么近,是不是要好事將近了?”
“別说,俩孩子郎才女貌,还挺配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