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回头衝著首长求助。
“伯父,我没有这个意思,你快和伯母好好说。”
首长脸色十分阴沉。
犹豫半晌,说出一句:“我刚刚仔细想了想,小徐,这件事你的確做得有问题。”
徐妙龄彻底蒙了。
这怎么和她想的不一样!
按理来说难道不应该是首长先来哄她,然后和沈母隨便认个错,这件事就过去了吗?
怎么到头来都成了自己的问题?
首长还在继续道:“你也好好冷静一下吧,这件事就这样到此为止。”
“一会我安排司机送你回去。”
说完这句话,首长又看向沈母,发现对方脸色还是不对,立马补充一句:“以后没什么重要的事,也可以不用过来了。”
话里话外,都是在赶人。
徐妙龄愕然,不可置信地看向首长。
“沈伯父,你赶我走!”
从小到大,首长都很疼爱她。
更是不许她受什么委屈,现在竟然要赶她。
徐妙龄急了。她只怕自己这次离开,以后就很难再进沈家,再次开始卖惨。
“那我被打的事情怎么算?”
徐妙龄捂著自己的脸,又恰好露出伤处。
那里还红肿一片,明晃晃掛著一个手印。
“从小到大,我爸都没有打过我。”
“可我一去那个地方,就被人天天欺负,沈伯父,你都不知道我每天都做噩梦,梦里都是温乔在欺负我。”
她企图以此换回首长一丝怜悯。
而下一秒,首长的一句话彻底打破她所有的幻想。
“你要是不去惹事,对方会动手吗?”
徐妙龄难以置信这竟然真的是首长会说出的话。
现在发生的事,已经彻底超出了她的预料。
可她还是不甘心,想要再爭取一下。
“我都是为了知序好。”
首长更是义正言辞,还多了几分烦躁。
“小徐,你要是成天閒著没事干,就多专研一下,想想怎么为国效力,而不是搞这些弯弯绕绕的儿女情长!”
“以后知序的事情你也不用过度插手,他自己有分寸。”
徐妙龄被说得极难为情。
装了一天,倒还真哭出来了。
她千算万算,没算到沈母竟然敢和首长离婚。
更没有算到首长竟然会怕媳妇!
堂堂首长,就算真和对方离了又怎么样,还怕找不到更好的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