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妙龄愤怒地指使著他。
“我让你做什么你做就行!”
“既然不许我弄人,那我就去找沈伯伯,让他给我做主!”
沈知序的父亲平日里最疼爱她,她相信只要自己去,对方一定会帮自己的。
到时候不管温乔再怎么样蛊惑沈知序,也別想再进沈家的门。
军代表思索一瞬。
想了想自己现在也没了更好的办法安抚住徐妙龄,还不如直接把人送过去。
“行,我成全你。”
反正这里离得也不远。
徐妙龄“哼”了一声,推开军代表出门上了对方的车。
还不忘催促著。
“你能不能快一点。”
一路上,徐妙龄都捂著自己脸上的伤口。
可真是疼死她了。
心里更是不停地盘算著,一会该怎么样告状。
可等她刚到了沈家,哭唧唧地敲开门时,门內的人却不是首长,反而是沈母。
徐妙龄脸上的表情有一瞬间僵硬。
沈母疑惑道:“小徐,你怎么来了?”
她不是跟著自己儿子去了研究所吗?
“婶子,沈伯父呢?”她压著哭腔问。
“营里还有事,他还没回来。”沈母答道。
闻言,徐妙龄暗道不妙。
沈母可不太好对付,奈何箭在弦上,不得不发。
她只能一边哭,一边扑进了沈母的怀里。
“伯母,知序他,他纵容一个女人打我!”
还不忘把自己脸上的伤展现给沈母看。
沈母微微拧眉,却並没有直接相信徐妙龄的话,反问道:“这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啊。”
虽然这样说,但沈母还是把人迎进了屋子,带著她在沙发上坐好。
“没有误会!”
刚一坐下,徐妙龄哭得更凶了,眼泪吧嗒吧啦地往下掉。
“伯母,你肯定听说了。”
“知序自从去了研究所,就被一个狐狸精蛊惑了。我就是好心劝了他两句……”
徐妙龄不管不顾,开始耍赖。
“你现在就把知序叫回来,再让那个女人给我道歉。”
她越说,沈母眼底的困惑就越深。
看沈母始终不为所动,徐妙龄也有些急了。
“伯母,你从小就看著我长大,总不能见我受欺负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