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才疯了吧,我什么时候关照过你了?”
“小的时候你经常……”
徐妙龄像是抓到了什么救命稻草一般,疯狂地提起二人小时候发生过的事情,仿佛只要这样,就能说服沈知序回到她身边。
沈知序冷眼听完,最终无视她眼底的期盼,直接將她最后的希望碾碎。
“徐妙龄,我从来都没有做过你说的那些事,你所谓的照顾,都是你自己的臆想罢了。”
“实际上在我的记忆里,我甚至不记得自己和你说过几句话。”
徐妙龄在原地愣了好久,还是没法回神。
她红著眼喃喃道:“十六岁那年,你还去接过我放学……”
那年两人还在上高中,沈知序回忆了很久,才想起徐妙龄说的那一次。
他讥讽道:“那是因为那段时间附近出了一起杀人案,老爷子特地嘱咐我路上多关照你一下,带你回家。”
直到这一刻,徐妙龄在心中勾织了很多年的美梦,彻底破碎。
她也意识到,她的暗恋,她的喜欢,她所有的感情。
在沈知序面前都是一文不值。
沈知序说完这些,吐出一口浊气。
为了避免徐妙龄再次作妖,直接厉声警告道:“我奉劝你一句,不要再把时间浪费在我身上,也不要再做出一些自取其辱的事。”
“否则你怎么来的,我不介意怎么把你丟回去。”
“还有,別想暴露我身份。”
他留下这一句话,再也不想和徐妙龄有更多的牵扯,直接转身回了屋子,將门“砰”的一声砸上。
徒留徐妙龄站在冰天雪夜里。
方才看好戏的婶子们並没有走得太远。
虽然没听得太清楚,但见到这幕眾人也已经脑补得七七八八。
纷纷在她身边议论起来。
“没想到这丫头看著乖巧,净干一些纠缠別人的事。姑娘家家怎么一点都不知道自爱。”
“哎呦,我刚才就是被她给骗了!”
“太可恶嘞。”
这些话如同一把又一把刀子,刺入徐妙龄的心窝里,將她最脆弱的地方搅得鲜血淋漓。
美梦破碎的绝望,和心底的苦楚,激得她竟然笑了出来。
婶子们还以为她被羞辱疯了,纷纷散去。
徐妙龄站在原地,看著沈知序紧闭的房门,默默攥紧了拳头。
“死心?那是不可能的。”
“沈知序,我爱了你二十几年,怎么可能这么轻易就放弃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