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有刚才她说的话……”
沈知序面上平静地解释著:“你听错了,我家里的確和徐家有点旧情,但我和她也只是认识而已。”
实际上心早就狠狠揪起,就连手心也沁出了汗水。
“是吗?”温乔还是觉得有点奇怪。
但她最后还是没深究。
沈知序这才鬆了一口气。
徐妙龄怒气冲冲地走到温乔面前,总指挥想拦也没拦得住。
就在他祈祷著徐妙龄不要胡说八道时,徐妙龄已经换了副面孔。
“教官说得没错,我和他只是普通朋友而已。”
一边说,一边恨得牙痒痒。
隨后她状似不经意一般问道:“对了,温乔同志的家庭情况什么样?”
徐妙龄倒是想好好看看,究竟是什么样的身份,能让沈知序都心动。
被人问道痛处,温乔眼底闪过一丝落寞。
但不管怎么样,那都是她的父母,温乔还是诚实回答:“我父母被……下放了。”
说得好听是下放,不好听就是犯了罪被丟去乡下服刑了。
原来是个劳改犯的孩子。
徐妙龄不屑地冷哼一声。
“那你怎么不跟著一起去,我以为像你们这种黑五类,全家人都逃不掉吧。”
“难不成你是託了什么关係才留在城里的吗?”
此话一出,温乔的脸色有些冷白几分。
虽然这些话听得已经够多了。
但她还是不可避免地想起父母兄弟他们此刻可能正在劳动受苦。
徐妙龄丝毫不在乎温乔难看的表情。
即便刚才她只是脱口而出,但那也是她內心的想法。
一个黑五类好好改造就是了,竟然想来勾搭沈知序,也不照照镜子,看看自己是什么模样。
徐妙龄还想说,就被沈知序警告的眼神制止。
瞬间反应过来。
温乔是温乔,她再看不起对方,也不能在沈知序面前说出来。
否则会破坏沈知序对自己的印象。
徐妙龄立马改口,歉意地握住了温乔的手。
“哎呀,真是对不起!”
“我只是有点好奇,才像刚才那样问的,不是故意想要针对你,温同志应该不会往心里去吧。”
徐妙龄语气真切,甚至还想要抬手敲打自己的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