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想到这些工作是谁给安排的,他阴阴决定,等下了班,就去找那个人好好算算帐。
他嘆气,也不准备再继续执著,翻开笔记本准备看时。
刚才那位小同志又突然冲了进来。
“又有什么事?”
沈知序语气十分不耐烦。
小同志被沈知序的冷脸嚇到,但还是硬著头皮说:“沈主任,您刚才做什么了,把外面那位女同志都惹哭了。”
“她现在正蹲在研究所门口哭呢,惹得好多人在看!”
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研究所里的人欺负人家小姑娘呢。
不过后面这半句话,小同志並没有说出口。
沈知序本就心烦意乱。
又是张悦。
但这一次他並没有什么动作,而是冷著一张脸,沉默等在一旁,想要看看温乔的反应。
自己都被污衊成这样了,温乔还能看进去书吗?
温乔终於从繁重的工作中抽出了半分心神。
“谁哭了?”
小同志看温乔比较好说话,於是老实回答:“就是刚才来找沈主任的那位女同志。”
沈知序瞬间切换成一副委屈脸。
“我没有欺负她。”
像是在告状。
於是温乔转头,义正言辞地对小同志道:“这件事情应该是有什么误会,沈主任是个很好的人,不可能会欺负对方。”
就算沈知序刚才没有说那番话,温乔也是相信他的。
在温乔心里,沈知序一直都是这个世界上最好的人。
“可是人家小姑娘真的哭得很厉害。”小同志弱弱地说了一声。
一看沈知序的委屈脸,差点还以为是自己看错了。
哪有人变脸变得这么快!
温乔放下笔,蹙眉道:“她说自己被欺负了,有什么证据吗?”
小同志哑口无言。
温乔正义凛然地道:“既然没有证据,就不要胡说八道,沈主任是什么样的人,研究所里的大家都应该很清楚。”
“就算沈主任说了什么重话,也肯定是那个人有错在先。”
全然一副十分相信沈知序的样子。
沈知序听完,表面上不动声色,实际上唇角却不自觉往上扬了扬。
他就知道,温乔肯定还是很重视自己的。
这样看来自己在温乔心目中的形象,还挺不错。
的再接再厉。
沈知序全程在温乔身后,一句话都没说。
温乔又继续教训著面前的小同志。
“做人不能听风就是雨,传播没有证据的谣言,也是要负责任的。”
她满心都是给这个看起来就涉世未深的小同志一点警告。
还搬出了杨心逸。
“之前所里那个被带走的研究员你应该知道吧,要是跟著她学,迟早会吃个大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