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知序像是听到了什么很可笑的事情。
“你是说温乔会放弃大好的前程,把机会让给你之后,去当一个小小的地检?”
张悦自己也知道根本说不通。
却仍旧一口咬定。
“对!当时是令承哥拿著资料来找我,后面又在领导面前举荐我,我才能够进入研究所。”
张悦记得当时领导看到那些资料时,那赏识的眼神。
以为是她写的之后,甚至还直接把自己提拔给了席令承当助理。
那时的她就觉得好不服。
凭什么温乔就能够获得所有人的讚赏?
同时她也觉得很得意。
看吧温乔,你再优秀又能怎么样?到最后还不是成了我的垫脚石。
张悦万万没想到,竟然还有今天。
现在为了明哲保身,只能不管说些什么,都把一切扣在了席令承的头上。
她顶多是一个没有主见的蠢货。
儘管她是既得利益者,可深究下来,还是席令承的责任更大一些。
审讯室外,眾人看温乔的目光都变得震惊。
甚至还有一些恐怖。
他们怎么也没想到,温乔竟然还有这样的实力。
在他们的眼里,温乔就是一个资本家的大小姐,吃不了苦,还只能依附男人为生。
可此刻再一看,他们真的错得离谱。
屋內。
沈知序冷笑一声。
“我再问你一遍,真的是温乔主动让给你的吗?”
张悦快要被逼疯了。
她支支吾吾,最终还是说了出来。
“是令承哥!”
“是他让温乔姐把机会让给我的。”
有了第一次的推卸责任,这一次张悦更得心应手。
接下来不管沈知序问什么,张悦全都把责任推到了席令承身上。
逼迫温乔让出机会的是席令承,害得温乔变成如今这样的,也是席令承。
以至於眾人后面看席令承的眼神,都变成了厌恶。
“温乔成分再怎么不好,那也是席令承的妻子啊,他怎么能做出这种事,简直是丧尽天良!”
“要不是这一次有沈主任来,温乔恐怕还要被冤枉很久。”
“温乔有这样的实力,嫁给谁不行,偏偏席令承也不知道珍惜。”
席令承如芒刺背,险些快要维持不住身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