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这一次,张悦並没能答出来。
她支支吾吾,用手搅著衣角。
“我们就,就是很平……平常的测试,没有什么问题的。”
说到最后,张悦明显的底气不足。
恨不得把头埋到地里。
“混帐。”沈知序低喝一声,“连这么简单的问题都答不上来,你到底是怎么当上助手的?”
“要是整个研究所都是像你这样的水平,我们国家的科研事业,再过五百年都发展不起来。”
“我……”张悦快要急哭了,“我就是有一点紧张。”
“紧张?”沈知序嗤笑,“上飞机的时候不紧张吗?”
“一而再再而三地装晕,上飞机的时候你怎么没晕?”
他说完,也不给张悦辩驳的机会,直接对副手道:“你去,把她的入职档案调来。”
“今天我倒是要看看这种人是怎么进入研究所的。”
“不,不行!”
张悦脸色苍白,嘴唇毫无血色。
她比任何人都清楚,自己是靠著席令承的关係,才能走后门进入研究所的。
而她不过是一个高中学歷,甚至还不是重点高中,只是地方上一个很小的高中。
这些事情只需轻轻一查,就会浮出水面的!
到时候她就再也不能留在研究所了!
不仅如此,如果连累了席令承,万一席令承以后都不养她了,她又不会什么生存本领,该怎么活?
张悦越想越惊恐,大脑发白,感觉周围的空气都稀薄了很多。
她费力想要呼吸,可根本提不上劲。
脚一软,她扑通一声倒在了地上。
一旁的记录员熟视无睹。
这样的场景,是他今天看到的第四遍。
耸了耸肩,道:“別管她,几分钟后她自己就趴起来了。”
沈知序还是让副手过去看了看。
副手走到张悦面前,蹲下身,检查一番后,无奈地抬起头。
“老大,是真晕了。”
沈知序:……
可真是不经嚇,自己还没说什么呢,就晕了过去。
“算了,先叫人来把她送去医院吧。”
半晌后,几名医疗兵抬著担架推开了审讯室的门,將张悦放在担架上抬下了楼。
楼下,席令承並没有走。
他在原地直打转。
“怎么悦悦还没有出来,难不成是出了什么问题吗?”
这个念头刚升起的下一秒,他就看到张悦被人从楼下抬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