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讽刺。
温乔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,“她害我丟了工作,背了处分。你却在陪她散心,陪她挑围巾,最后还要我感谢她。席令承,你到底有没有心?”
席令承脸色微变,上前想抓她的手。
“乔乔,你听我解释——”
温乔像被什么脏东西碰到一样猛的甩开。
“你说你欠张志刚一条命,好,我认了。你照顾他妹妹,我也认了。可今天你当著那么多人的面,把脏水往我身上泼,你有没有想过我的感受。”
“你有没有想过,我也是人,我也会痛,我也会心冷。”
席令承的喉结动了动,想说什么,最终只说。
“我会补偿你。”
温乔嘲讽反问。
“怎么补偿,再用一条她挑的围巾?”
席令承的脸色终於变得难看。
他上前一步,抓住温乔的手腕,力道有些重。
“我对悦悦只是责任。”
“那我愿意退出成全你的责任。”
温乔用力挣开他的手,一字一句。
“离婚报告明天我就打,用不著你同不同意,我都会离开。”
席令承脸色更加难看。
他正要开口,门外突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。
“席工在家吗,张悦同志出事了!”
席令承脸色骤变,几乎是下意识地转身就要去开门。
手碰到门把手的那一刻,他顿住了,回头看向温乔。
温乔站在昏黄的灯光下,脸上还掛著泪痕,身子单薄的仿佛一阵风就能吹倒。
心头翻涌的怒意在此刻悄然散去,他眸色微敛,语气带著嘆息。
“离婚的事,等你冷静下来再说。今晚我可能晚点回来,你先睡。”
说完,他拉开门,消失在夜色里。
门关上的那一刻,温乔终於撑不住滑坐在地上。
泪水无声滚落,浸湿了膝盖的布料。
……
席令承赶到时,张悦正躺在宿舍的床上,脸色苍白,眼睛红肿。
看见他,眼泪又涌出来。
“令承哥,对不起,又给你添麻烦了……”
“別说傻话。”
席令承在床边坐下,语气温和。
“感觉怎么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