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四天前的案发现场,用了一包三天前才生產出来的香灰?”
“这是穿越去买的吗?”
苏寒靠在椅背上。
“物理法则不允许穿越,所以只剩下一种可能。”
“有人在案发之后,为了转移视线,买了一包同款香灰塞进了老周的柜子。”
“因为凶手自己也知道香灰落在现场是个破绽。”
林雅婷看著报告。
“继续说。”
苏寒翻开第二页。
“这是微量元素比对结果。”
“我在老周柜子的杂物表面提取了灰尘样本。”
“灰尘厚度大概是零点三毫米。”
“根据老周那个更衣室的粉尘沉降速度计算,那些杂物至少三个月没被翻动过。”
“但那个装香灰的纸袋子表面,一丁点灰尘都没有。”
苏寒停顿了一下。
“这意味著,这个袋子放进柜子的时间极短。”
老赵把手里的纸重重地拍在桌子上。
“栽赃!”
老赵自己喊出了这个词。
他的脸现在是真红了。
昨天在审讯室里他把老周骂得狗血淋头。
现在化验单直接一巴掌拍在他脸上。
田小辉在旁边不敢笑出声,只能假装咳嗽。
苏寒连看都没看老赵,继续翻到第三页。
“最后是那个冷冻液的玻璃瓶。”
“瓶盖边缘提取到了两处非常微弱的指纹油脂。”
“指纹不完整,没法做比对。”
“但油脂的分布形態说明了一件事。”
“这是一个单次快速旋紧盖子留下的痕跡。”
“如果是老周偷出来的,他长期隨身携带,瓶身上会布满重叠的汗液和油脂。”
苏寒合上手里的资料。
“综上所述。”
“老周不是嫌疑人,他是个替罪羊。”
“凶手不仅偷了尸体,还在案发后精心设计了一个闭环,等著你们去钻。”
会议室里针落可闻。
老赵觉得自己的脸火辣辣的。
他拿起茶杯喝了一大口水掩饰尷尬。
“奶奶的,这帮王八蛋耍老子。”
“老子的直觉什么时候这么不准了。”
田小辉忍不住补了一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