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没得罪过人啊。”
“我平时见了医生护士都绕著走,连话都不敢多说。”
他的绝望是从骨子里透出来的。
底层小人物被一张无形大网罩住时的那种无力感,表现得淋漓尽致。
林雅婷看著老周的状態,转头对老赵摇了摇头。
意思是今天问不出更多东西了。
老赵嘆了口气。
“行,你先在这儿冷静冷静。”
“等你想明白了,隨时叫我们。”
老赵站起身,拿著保温杯走了出去。
林雅婷跟著走出了审讯室。
来到走廊上,老赵灌了一大口水。
“林队,这老头嘴太硬了。”
“眼泪流得哗哗的,演技真是不错。”
林雅婷看了一眼单面玻璃。
苏寒已经不在那里了。
“苏寒呢?”林雅婷问田小辉。
田小辉指了指法医中心的方向。
“苏哥去实验室了。”
“走的时候说证据会说话,神神叨叨的。”
老赵撇了下嘴。
“证据当然会说话,那包香灰不就在喊著周建设是贼吗。”
林雅婷没有接老赵的话。
她知道苏寒不会平白无故去实验室。
他一定是发现了什么別人没发现的东西。
林雅婷看了看手錶。
“今天到此为止,把老周看好。”
“等苏寒的化验结果出来再说。”
法医中心的实验室里。
苏寒穿上白大褂,戴上手套。
实验台上放著那个牛皮纸袋和那个装冷冻液的玻璃瓶。
他打开无影灯。
冷白色的光照在纸袋上。
苏寒拿起一个放大镜,凑近观察牛皮纸袋的表面。
非常乾净。
这本身就是一种不合理。
一个长期放置杂物的底层储物柜,必定会积攒大量粉尘。
这需要用数据来证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