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將四个人的资料排开在桌子中央。
苏寒低头扫视著名单。
前两个有家属报案,一个是工地上走失的民工,一个是和妻子吵架后出走的个体户。
第三个是个走丟的精神疾病患者。
第四个人的信息被老赵特意標註了出来。
“孙大勇,男,53岁,无固定住所。”
老赵用手指在名字上点了点。
“这人在城东的临时救助站登记过,两周前有一次签到记录,之后就再没出现过。”
“救助站的工作人员反映,他只是偶尔过去领顿饭,从不长住,也没有家属来寻找过他。”
老赵將登记表推到了桌子中央。
孙大勇的身高登记为169厘米,体重约六十公斤。
这个数据和焦尸的骨架推算结果完全吻合。
田小辉举手示意了一下。
“赵哥,我这里也有新线索。”
他將笔记本电脑转向大家,屏幕上是银行流水和监控截图。
“我下午核对了赵文涛近一个月的银行帐户,发现了一个奇怪的规律。”
他伸手指著屏幕上被標红的几条数据。
“在案发前的一个月里,赵文涛每隔两三天就会在atm上取一次现金。”
“数额非常小,每次都是三百到五百元。”
“一个开保时捷的建材老板,平时所有消费都走刷卡渠道,却突然频繁提取小额现金。”
“这一个月里,他总共提取了八千多元现金。”
林雅婷盯著屏幕开口发问。
“取现的atm具体都在什么位置?”
田小辉敲击键盘,將画面切换到了电子地图。
“集中在城东永安路到建设路那一片区域。”
“一共六次取现,分布在四台不同的atm机上,范围都在方圆一公里之內。”
他在地图上划出了一个红圈。
而在红圈的正中心,赫然標著一个蓝色的地標。
城东临时救助站。
会议室里一时间没有人说话。
苏寒起步走到白板前,伸手拿起了马克笔。
“赵文涛在案发前一个月开始频繁出入救助站周围,每次去都会提前取好几百块现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