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里气氛紧绷。
开车的田小辉还在念叨刚查到的资料。
“钱芳,三十四岁,未婚。”
“履歷挺有意思。”
“重点大学化工专业毕业。”
“以前在市里最大的工业气体製造厂当过五年技术员。”
“两年前因为挪用公司废料被开除了,后来一直没找正经工作。”
苏寒坐在后排。
听到“工业气体”四个字,他偏过头。
“这就全对上了。”
“有化工专业背景,又懂工业气体的特性。”
“她闭著眼睛都知道怎么用乾冰杀人。”
三辆警车扎进城西这片老旧居民区。
这里全是上世纪九十年代的红砖楼。
路面坑坑洼洼,两边摆满了卖炸串和烤冷麵的推车。
田小辉说的那个花店就在街角。
捲帘门拉得严严实实。
门上贴著一张褪色的“家有急事,暂停营业”的a4纸。
林雅婷看了一眼捲帘门。
“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。”
“走,直接去她后面家属楼的住处。”
一行人踩著满是油污的楼梯上了四楼。
楼道里堆满破旧的纸壳箱和生锈的自行车。
402室。
防盗门是一层薄薄的铁皮。
老赵站在最前面。
他冲后面的田小辉打了个手势。
田小辉贴在墙边,把手放在腰间的配枪套上。
老赵抬手重重敲门。
“谁啊?”门里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。
听起来没什么精神。
“楼下邻居,你家卫生间是不是漏水了?”
“滴答得我家墙皮都掉了,开门看看啊。”
老赵扯著粗嗓门装得挺像那么回事。
门里传来趿拉拖鞋的脚步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