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这明明是干烧。”
顾念把锅铲扔在流理台上。
“这厨房设备太好,我不习惯。”
“以前那个破灶台,打火都要打三遍,火苗小得连水都烧不开。”
苏寒把平底锅端起来,直接倒进了垃圾桶里。
“设备好不是你煎糊鸡蛋的藉口。”
“去洗手,我来弄。”
顾念在水槽边洗了洗手,退到一边。
“你会做早饭?”
苏寒没接话。
他从冰箱里拿了四个鸡蛋,还有两片吐司。
他把平底锅洗乾净,重新开火。
倒油。
打蛋。
翻面。
动作一气呵成。
不到五分钟,两个金黄色的煎蛋和两片烤好的吐司就装盘了。
顾念端著盘子走到餐厅,放在那张新的实木餐桌上。
苏寒又热了两杯牛奶,端过来坐下。
顾念咬了一口煎蛋。
“没看出来,你手艺还行。”
苏寒喝了一口牛奶。
“法医拿解剖刀都能做到精准无误,拿锅铲也一样。”
顾念刚咽下去的煎蛋差点卡在嗓子眼里。
她咳嗽了两声。
“吃饭的时候能別提解剖刀吗。”
苏寒没理她,继续吃自己那份吐司。
顾念吃了半个煎蛋,抬起头看著苏寒。
“这房子离你们局里多远?”
苏寒说了一个大概的公里数。
“十三公里。”
顾念算了一下。
“比原来翠湖小区远了一半。”
“你打算怎么去上班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