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四十出头,穿著深色套装,头髮盘起,眼睛有些红,但说话很稳。
“警官,我是陈婉清。”
“家里现在有点乱,麻烦你们了。”
她身后,长子陈志刚正在和人爭执。
他四十岁上下,身材高大,领带歪著,声音压不住。
“爸都走了,你还在这里说流程?”
“周锐航,你到底急什么?”
被他质问的是个戴金边眼镜的律师。
周锐航。
他手里拿著文件袋,表情很克制。
“陈先生,我只是按老爷子生前安排处理。”
“死亡证明、遗体火化、遗嘱见证,这些都不能拖。”
站在旁边的次子陈志远没有说话。
他穿著黑色西装,手里一直转著一枚戒指。
从重案组进来后,他只看了一眼,又低下眼。
陈家二女儿陈婉柔坐在椅子上。
她三十五岁左右,脸色发白,手里攥著纸巾。
看起来快撑不住了,却一直偷偷看向周锐航。
苏寒把这些人的反应都记下。
陈婉清冷静。
陈志刚激动。
陈志远沉默。
陈婉柔看似无助。
周锐航太急。
老赵走到周锐航面前。
“你刚才说火化不能拖?”
周锐航推了推眼镜。
“陈老先生年纪大,医院已经给出初步诊断,急性心肌梗死。”
“家属悲痛,不希望遗体被过度打扰。”
陈志刚立刻骂道。
“你少拿家属说事,我还没同意火化!”
周锐航看向他。
“陈先生,陈老生前签过相关意向。”
陈婉清开口。
“周律师,文件先放一边。”
“警方既然来了,就配合。”
周锐航看了她一眼。
“大小姐,我只是提醒,越拖越容易引起外界猜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