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猎杀者】好像是凭空出现在平台上的,將其他玩家狠狠挤向周围之后又消失了。
霎时间,技能伴隨著有色气雾剂在空中乱飞,边缘的人不得不张开双臂以保持平衡,还有人弯腰试图將同伴拽上来。
金司长反应极快。
他伸手拔出腰间的枪,想用另一只手拉下保险。
然而当他挥动左臂,却骤然意识到什么,发出一声怒吼。
“啊啊啊啊啊……!”
“我的手!我的手呢?!”
祝则虞死死地捂著小腹。
刚刚在和【猎杀者】的“对峙”中,他、杨瞻白和关恩都掛了彩。
利刃从关恩前胸狠辣地划过,带过杨瞻白的手臂;然后,好像是要报復祝则虞似的,那把刀子在他的腹部割开不深不浅的一道口子。
筑延疼得冷汗直冒。
但此刻万万不能鬆懈——
金司长的那只手里,骨金幣不可能少。
他还是得儘快溜到月行厅去,把里面的东西转移掉才好!
【雾】保持著隱身状態,迅速向另一处出口赶过去。
平台上,郑队长嚇得大惊失色。
“金司长!”
金司长仍旧戴著头盔,还蹲在地上。
他紧紧捂著左手手腕,痛苦压抑地哀嚎著。
血液在他身下匯聚成小溪,偽人小姐忍不住一下又一下地吞咽著口水。
郑队长衝著偽人大吼:“停下升降台!我让你停下升降台!”
升降台离地面只有几米。
偽人小姐丝毫不给他面子:“这个距离,停和不停又有什么区別呢,先生?”
“您可以带著这位受伤的食……先生,等升降台停稳后留在原地。”
偽人小姐咕嘟著口水。
“我会负责把你们送上去的。”
“你——”
郑队长很想一下劈了它,但他很清楚这不是发飆的时候。
他飞快地环视一圈四周,检查自己队伍成员的伤势。
其他人倒是都还好……
但是关恩、杨瞻白和祝则虞这几个人,明显情况很不乐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