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不兴在这上面浪费时间啊!
筑延站起来,蹬掉鞋子往床上爬。
“我太累了。”他解释道,“家人们,我先睡会儿。轮到我守门,你们就叫我一声。”
“你安心睡。”杨瞻白说。
不知道为什么,祝则虞鬆弛的態度给了他莫大的底气。
祝则虞不当回事儿,那说明这真的不是事儿。
杨瞻白的心情莫名放鬆下来。
“我也去睡一下。”他说,果断地把棒扔给了许同光。
“老许啊,这里就先交给你了!”
……
楼下。
树精停止了吼叫。
它对著房间中央那个方方正正、空空荡荡的暗室,愤怒的情绪达到了顶峰。
它的钥匙呢?!
它的宝贝呢?!
树精生气地挥动著树枝。
枯枝在不算大的空间里带起风声,將堆在两边的桌椅砰砰咚咚砸得稀烂。
“他怎么拿到的?!他怎么拿到的!”
癩蛤蟆眯起猩红的眼睛,站在树干旁边,古怪地笑著。
高兴,它真高兴。
它终於不是唯一一个落得如此处境的看守者了。
看树现在的反应,不是比它当初还狼狈吗?
“箱子!”树精想起了什么,突然暴怒道,“我的箱子呢?!它为什么会打开!”
箱子缩在课桌椅的残骸废墟下不出声。
癩蛤蟆看著树精的反应,终於忍不住,咕呱咕呱地笑起来。
“早提醒你了,你不听。”
“我看你也是的,你要是不出来,在里面安生待著,哪里有这么多事情?”
“我看啊,你也发布个通缉令,这可不丟人。”
树精暴虐的动作停住了。
那根树干直直地对著蛤蟆的方向,花瓣型的嘴危险地合拢了。
它差点忘了这只蛤蟆。
真要算起来,【猎杀者】是偽装成蛤蟆的样子,通过那只蝉把它引出来的。
如果不是这只蛤蟆过早地暴露了【钥匙碎片1】的存在,【猎杀者】怎么可能找到它?
树干沙沙作响。
它缓缓地转向癩蛤蟆,肉嘴一张一合,很快锁定了对方的弱点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