筑延的目光往另一处屏幕上移了移,发现戴眼镜的老头已经走进了厕所,正小心地查看每个隔间。
冯耀祖的尸体就摆放在最后一个隔间里,而老人显然也察觉到了异常,探著脑袋往深处看。
该轮到他登场了!
筑延將失去力气昏迷的工作人员拖过来,把他放在监控前的椅子上,弄醒了他。
“爸爸,刪掉今天的监控,顺便帮我把摄像头关了。”
工作人员的脸色苍白,但看到“冯耀祖”脸的瞬间,还是露出一个柔软宠溺的笑容。
“好的,没问题,乖乖。”
筑延打了个寒颤。
臥槽。
冯耀祖这个能力,的確很强大了。
但是每次都要面对这种眼神,实在也是煎熬啊!
工作人员勉力拖动软绵绵的手指,刪掉了今天所有的监控记录。
他隨后將摄像头一一关闭,硬是撑到做完这一切,才再次昏迷!
筑延鬆了口气。
他没有再管瘫倒在椅子上的工作人员,將五级餐刀攥在手里,大步流星地朝厕所走过去!
另一边。
厕所里,老人小心翼翼地推开最后一个隔间。
蹲坑旁边,正坐著一个面容熟悉的男人。
饶是早有心理准备,老人还是被嚇得呼吸一窒,上半身条件反射地向后一停!
这男人的模样极为狼狈。
他的脸色青紫,眼睛还睁著,瞳孔却已经涣散了。
面部肌肉正微妙地凝固住,脸上还残留著不敢置信的震惊,看起来尤其瘮人。
这,这就是那个年轻人的本领吗?
老人的心里陡然升起一股希望。
他扶了扶眼镜,警觉地往旁边看了看。
见那个真正的男人没有跟上来,他才小心翼翼地挤进狭小的隔间,推了推地上的男人。
“喂,孩子,是我。”
“你別装了,你醒醒,我都知道了!”
地面上的尸体毫无动静,手感冷硬冷硬的。
老人擦了擦冷汗。
不行了,实在是太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