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进来这么久了,祁印明那边的玩家团体和警方,应该早就联繫上了。
祁印明,应该已经提供了他和杨瞻白的信息吧?
筑延之前换了学习通头像给【关恩】那个帐號发信息来著。
信息里,很明確地说了【猎杀者】的標识会转移,这是他给警方和其他玩家造的一个大烟雾弹。
警署那里,会不会已经有所怀疑,祝则虞就是【猎杀者】?
这个时候,如果筑延光明正大地用“祝则虞”这个身份跳一次【猎杀者】,再顺势公开自己的【玩家帐號】。
能彻底洗白吗?
“看情况。”
筑延说,演得光明正大。
“头狼太狡猾了,不知道又会搞什么新花样。”
“不行的话,我就承认我是【猎杀者】。右手也不一定就完全长不出来,对吧?”
杨瞻白再次沉默了,內心动容片刻。
妈的,大局观这么强。
就算有药水,【狂欢乐土】也不可能隨便给。
这个祝则虞,怎么做到一点也不为自己考虑的?
前方。
筑延在他看不到的角度,掏出那管还剩下一半的【复製软膏】。
他快速地把剩余的膏体涂抹在右手手心,嘴角都快压不住了。
管他呢。
他现在有一个小號,还有“转移復刻”右手標识的能力。
但凡他们敢怀疑,他就直接承认!
……
餐厅內。
祁印明沉静地看著一潭死水的私信框,再次给杨瞻白髮了两条信息。
“还活著吗?警署问那位祝同学的名字怎么写。”
“还问你的玩家论坛號。”
已经几小时了,很多人已经躺在椅子上囫圇睡过一觉,包括脸色很不好看、但是没有发作的李会升。
杨瞻白和祝则虞还没有回来。
万一……
这两人都这么强,应该不会吧。
就算没有拿到【酸奶碗】,应该也不至於遭遇意外吧?
祁印明压住內心的担忧。
“你们有受伤吗?”
然而出乎意料的是,杨瞻白竟然秒回了。
“我们刚出来,草啊,我们差点就死了!”
“受伤了,但不是很严重,用道具治好了。”
祁印明揪著的心狠狠一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