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的人,咀嚼起来就更美味了。
他又不是【猎杀者】,到嘴的食物,它【慰藉母体】凭什么白白放过?
“女人”又不自觉地舔舔嘴唇,给筑延指了路线。
“有一家店和其他店有些细微的差別,你找到这家店,然后穿过后厨的墙,一直往后面走。”
“什么差別?”筑延问道。
“店门口排队的孩子。”“女人”说,“其他队伍里的第五个孩子都是两根麻花辫,头上夹粉色髮夹。”
“那个队伍的第五个孩子,头上的小髮夹是正红色。”
这么细微的差別,凭心而论,如果不是“女人”点出的话,筑延是不会关注的。
他当然可能在走投无路的情况下去观察每一个“孩子”——
但是,想在一排那么多“孩子”中发现某个人髮夹顏色的区別,也不是那么容易就能做到的。
呵。
【头狼】为了防他,可真是做足了功课啊。
“我要走多久才能看见这个异常队伍?”
“女人”笑了,伸出手指去点他的胸口。
惊悚生物做这种动作,绝对是要他身上留下什么监视標记吧!
筑延下意识地往后一躲,於是“女人”的这一下落了空。
“你急什么?”
“女人”倒也没有责备,筑延表现出来的胆小怕事反而更令它满意了。
“哎呀,我也不知道这个队伍到底在哪里,我都是隨机刷新的。”
“我只知道你得往这个方向走——”
“女人”指了一个朝向给他。
“快的话五分钟,慢的话五小时。”
“反正你总能找到的。找不到,可就出不去哦。”
臥槽,怎么又是一个阴招啊。
笑死了,他一个刚刚0级的【猎杀者】,倒也不至於恐怖至此啊!
“行。”筑延向“女人”告別,“再见。我劝他先离开。”
他转身,推开后厨的门去找杨瞻白。
“女人”对著他的后背,露出一个微笑来。
“不算再见。”它说,“每一个我都会看著你们!”
……
另一边。
祁印明正耐心地给电话那头的年轻警官解释他们的遭遇。